不太好,不然你不会对我这么念念不忘的”
“还是血蒲公英酒?”酒馆老板问
“两杯,最烈的”
酒馆老板转身取下货架上的酒瓶
这时木门被推开,呼啸风雪涌进酒馆,侍应生又跑去用肩膀抵着门板关上
进来的客人走近柜台,拿起独眼维克的大衣放在另一张空座,柜台前坐下
酒馆老板抬头看了眼安静的独眼维克,将两杯血蒲公英酒推到他们面前,退到远处打盹
“我听到你被停职的消息”
身影将自己那杯血蒲公英酒挪近一些
“希望你得到的情报物有所值”
“我不打算告诉你们”独眼维克喝了一大口辛辣的血蒲公英酒倘入喉咙的酒液让人想到岩浆和辣椒
“看来你的确得到了很重要的情报”身影慢慢扫过酒馆,像是参观酒馆的风格和摆设“维克,忘记你死去的妻女和发下的誓言了?还是敌人强大到你退缩了?”
吱呀——
攥紧的手掌与玻璃酒杯摩擦出声
“别提我的妻子和孩子”
身影耸了耸肩,收回环视周围的视线
“我只是不想当你们这些丑陋政客手里的武器”独眼维克继续说
“你不该这么想我们不是利用关系,是合作,就像以前一样”
“别把我当白痴糊弄,你们想做什么我能猜到……维纳不冻港会因你们毁灭的”
“纠正一下,不是我们”不论是为了得到情报的谎言还是澄清,身影不得不透露一些真相来解释:“那位也是维纳不冻港人,他不会做事自己的家园毁掉的”
“政客从来都是群既聪明又愚蠢的东西”独眼维克又狠狠灌了一口酒
“你可以向相信我一样相信他”
“我谁也不信”
独眼维克的嘶哑低语让人想到雪原上孤单垂死,但仍具血性的老狼
身影换了种方式打探情报:“坚持在这个时代是难得可贵的品质,从朋友角度出发,我不希望你丢掉它”
独眼维克没再说话,只是在不停,快速地喝着那杯酡红色的血蒲公英酒
咕咚——咕咚——咕咚——
嘭!
杯底砸落柜台,酒液混合着口水沿着胡须滴淌,打湿前襟,杂乱棕发间的独眼布满血丝
他掏出一把酒钱拍在桌上,披上大衣,摇晃而沉默地离开
关上房门的伙计阻隔了风雪身影默默偏头,看向被独眼维克拍在桌面的那堆纸币
里面夹杂着一张纸条
……
祂是夙敌
祂不能呼其名
祂自称深海之主
祂是与主同样伟大的存在
当群星归位之时,祂因行走大地的信徒献祭而脱离敌对古老神灵们的封印
祂是偷窃主之司职的小偷
祂不可匹敌
即使触须教徒也在警告祂的可怕
和被人类分类的两种四体系【恶灵、邪灵、怪异、邪神】,【鬼、灵、精、怪】,不同,祂是真正的,高高在上的,与传说一样的,拥有浩瀚伟力的神灵
祂属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