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私事”
他微微一顿,再抱拳道:“还请史贤侄告知盟主,金盆洗手之事,刘某就不奉旗令来,望尊师恕罪”
语住,人已走向金盆
突然银光闪动,伴着破空之音……刘正风连忙后退,只听得叮的一声轻响,地上落下两颗铁珠;随而金盆倾倒,呛啷啷地掉了下来,满盆清水泼洒在地
黄影晃动,在檐上屋顶,飞落一人
来人在四十许间,中等身材,身形瘦削,口鼻间留了两撇鼠须,神情倨傲
“奉盟主之令,不许刘师兄金盆洗手”
刘正风认得来人,此人是嵩山掌门左冷禅的四师弟费彬,其大嵩阳手在江湖中威名赫赫费彬说完话,目光落在了史登达身上
史登达微微点头,朗声道:“万师弟,将人带出来吧”
他人面向后堂,见着如此一幕,刘正风如何不知这些人做了什么,惊怒交加,正要大声质问这些人时,后堂却一片寂静,根本无人应话
史登达眉头一皱,再度开口:“万师弟……”
“咯咯咯……别叫了,他们都死了!”
一阵清脆的笑声,费彬、史登达等人脸色一变,就见后堂走出一人来;一个十三四的女童,一脸欣然的笑意,欢跃的走了出来
没人注意这女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女童身后
见着身后之人,费彬、史登达脸色再变,大堂众多群豪亦是露出动容之色
两日前,那个夜晚所发生的事,如今还历历在目,犹似片刻之前他们见证了青城派掌门余沧海,携之门下十三名弟子之死,亦是见证了一柄极快的铁剑
铁剑就在那人手中,众多宾客,但凡是见识过那道剑光,那柄铁剑的人,无一不感觉项颈一冷,浑身一寒……
即便铁剑未曾出鞘!
史登达厉声道:“我嵩山各位师兄弟呢?”
任意淡淡道:“死了!”
史登达双瞳蓦地睁大,声恨道:“是……是你杀了他们?”
任意颔首道:“不错!”
史登达大喝一声:“你找死!”语落,他右手扬起,自肩后而去……呛地一声!负在背后的阔剑被他拔了出来
费彬早闻武当圣手之名,江湖有传其人除了医术了得外,武功也相当厉害若后堂十几名弟子真被他杀了,那史登达绝不会是其对手
念于此,费彬出声呵斥:“住手!”
然而史登达怒火攻心,根本没听见,剑既已出,说甚他都要杀了任意
剑光暴长而出,攻势疾发,如长枪大戟,大开大阖,一口阔剑就这么霍霍迫来
嵩山十七路剑法在他手中施展,气势森严,虽少了剑中轻巧,却是有如长江大河,滚滚而上,只见他锋口横削,俨如狂风扫叶
史登达不过是嵩山派弟子,可见着他如此剑法,众人无不一惊
阔剑逼来,但铁剑却还收在鞘中,剑鞘仍握在任意手中,每个人都瞧见了苍白的手,握着漆黑的剑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