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依仗,面对他邀月本是无计可施,脱口愤恨道:“你除了凭借武功比我强,还有何本事!”
任意笑道:“医卜星相、琴棋书画我会,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亦知,什么农事水利、兵韬武略,什么斗酒谱曲、行令猜谜,无不精通!”
邀月脸色难看的瞪着人,既是无奈,又心气难消任意也一脸好笑的看着她,又道:“我也不与你拌嘴了,就说你要怎样才能消气”
邀月怒喝道:“妄想!”
任意叹息一声,问道:“我已向你服软了,你还要与继续置气下去?!”
邀月樱唇紧闭,抿着几分坚毅、刚烈,以及几分倔强,瞪大的星眸透着冷光,流露着愤恨
任意皱了皱眉,随而点了下头,接着伸出空暇的左手,抚在邀月平坦的小腹上
感受到小腹上那只手掌,这一下邀月突然变得有些惊慌,脸上的神情就好像自己动弹不能,却被几条毒蛇爬上了自己身子,随时都要咬自己一口似的
只听她惊呼道:“你要做什么?”
笔直的身子被任意慢慢放平,看着那俯下身,缓缓靠近自己的人,邀月既是惊惧,亦是羞恼
任意将嘴凑到邀月耳边,轻轻说道:“无论你还气不气,你我都暂且先放下一切眼下,夫远足外出许久,今日归家自要与妻好好温存,以解相思之情”
邀月只听得心中一荡,霎时间有些意乱情迷,却是叫道:“不要!这,这里不……”
语声陡止,任意只觉樱唇柔软,幽香掩面
接着,往后,就过了半个时辰!
……
花田中,任意席地而坐,脸上颇有种意气风发,以及无尽满足的感觉
邀月仍那么躺着,枕在他那双腿上,动弹不能,娇喘细细双颊留着事后的晕红,如星眸的美目,透着种惊悸,又有着汪汪如水般的脉脉含情
待余音渐去,俏脸如初,邀月又瞪着眼,大声道:“我绝不会饶过你”
任意带着几分得意,淡淡道:“方才你可是在求饶”
邀月羞红着脸,紧咬银牙,双目喷火的瞪着任意
任意笑道:“今夜我还去你那,记得给我留门”
邀月一字字,恨声道:“休想!”
任意颔首,似是沉吟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去……”
邀月神色一惊、似急,立声道:“不许去!”语落,她脸色更红了,那种羞色与恼恨交织一起,却是说不尽的娇艳动人,妖媚无限
任意微微一笑,道:“好,依你,今夜我绝不踏入她们任何一人的房门”
邀月仍还羞着脸,冷冷地,又有些慌乱地,说道:“那你也莫要以为我许你踏入我房内,你……你休想!”
任意一边点头附和,一边笑盈盈的看着她邀月恼道:“还不解开我的穴道”
任意颔首,右手随手一拂,立即解开了制住她的穴道
封住周身的穴道一解,邀月立即直起了身子,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