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说……估计连造出它的织布机都要诅咒说这不是自己的产物封不觉踩在上面时,感觉这玩意儿已经植物化了它在这恶臭、阴暗的空气中,退化成了茂盛滋润的地衣,也像满地蔓延的苔藓……
进门后左手边的墙上有两个壁龛,放在里面的装饰物都已不见曾经摆放在里面的若是花花草草,那它们便是在这污浊肮脏的空气中死去了;曾经摆放在里面的若是圣像,那圣人们恐怕已被黑暗中大大小小的魔鬼给拖了出来,一直拖到了屋子下方的某个邪恶深渊之中……
封不觉走到窗户边上,拉开窗帘隔着玻璃,他只能看到浓重的黑暗,即使将煤油灯举到窗前,也无济于事试着打开窗户的举动显然是无用的,用管钳砸玻璃,最终也只是把手给镇麻他将脸贴近窗沿,用鼻子嗅了一下,可惜窗外的空气丝毫没有漏进来,他闻到的只是一种潮味儿,属于这间大宅的,一种类似油布和朽木混在一起时散发出的霉臭“看来逃出屋去是不太可能的了”封不觉念叨着,来到了房间正中的书桌旁桌上很凌乱,一堆杂物东倒西歪封不觉逐一将那些物件拿起观看属性,但全都是垃圾书桌的抽屉只有一个是未打开的状态,其他抽屉都已从桌子里被抽出,掉落在地上,抽屉里的纸张散乱地铺在墙角和桌下不知从哪里落下的一个墨水瓶也倒在地上,瓶里的墨早已干涸,附近的一些纸被染上了墨迹,地毯上则是溅上了一滩爆炸式的墨水印封不觉打开了唯一可开的抽屉后,在里面找到了一个放大镜他当时就笑了:“呵……要是再有个烟斗什么的,那就帅了啊”
大多数和他相同年纪的人看到别人摆出这种造型后,多半都会认为此人老土或者中二只有封不觉,坚定地认为嘴叼烟斗、手持放大镜很帅,这或许是只属于他的浪漫吧拿到了放大镜的封不觉就更来劲儿了,他一手拿着煤油灯,一手拿着放大镜,转身走向了书房的一侧在书房的那堵墙上,有一个书柜,从上到下放满了书这种道具对封不觉的诱惑不言而喻这个剧本没有时间限制,如果没有人阻止,封不觉待在这间房里把书一本一本抽出来读完也是有可能的唯一能让他停下的,就是游戏舱的连接时间限制当现实中的神经连接时间超过当天的最大时限后,剧本中的封不觉将被强制离线还好,系统在设定上做了一件很绝的事在这个书架上,99%的书都没有翻译不但没有翻译,而且连字都不让玩家看清每本书里面的字,包括封面和侧面的标题都是模糊一片这让封不觉非常不爽,因为他对“破译”这件事也挺有兴趣的自他小学时读了《福尔摩斯》中“跳舞的人”一案后,他至少在半年时间内都沉溺于与字母关联的破译游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