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嘱,顺便用拐杖把打昏过去?难道这样就能阻止透露其内容了吗?”封不觉安然而坐,神情悠哉,好似那个怒发冲冠、朝自己冲过来的老头儿一点威胁都没有斯科菲尔德拦了上去,对靠近过来的科尔斯顿道:“先生,请不要冲动,暴力不能……”
“给坐下!”突然,封不觉一声暴喝这一刻,的语气、神态,皆是瞬间改变闪电般从手边的纸袋里掏出了一把手枪,顺势举枪瞄准,其动作之熟练,速度之迅捷,很难让人相信是个良民……
觉哥的枪口,并没有指向科尔斯顿,而是指向了另一个人,一个悄悄起身,企图从侧面靠近过来的人——巴顿“知道的身手不错”此刻的封不觉,神情果决、冷酷,直视着目标,“不过的枪法也还可以”
巴顿的脸上,神情数变,那个懦弱的、善良的、大惊小怪的园丁,在短短数秒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冷峻、隐忍、城府难测的男人在的脸上,还可以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那个人正是这栋别墅的主人……科尔斯顿“警官,带枪了吗?”封不觉目不转睛地盯着巴顿,开口问道“封先生……在事情变得不可收拾前,劝……”斯科菲尔德这话没能说完封不觉就打断道:“没带的话,就用这把吧”
这时,斯科菲尔德才从最初的惊讶中缓过神来,搞清了状况定了定神,迅速走上前,接过了封不觉手上的枪然后双手举枪,瞄准着巴顿,并高声下令道,“邓普迪,把巴顿先生铐起来”
“是……是!”邓普迪愣了一下,还是照办了虽然也不明白眼前究竟是什么状况,但听从长官的命令应该没错当巴顿被铐起时,科尔斯顿崩溃了,瘫坐在地,整个人仿佛顷刻间老了十岁,那失魂落魄的眼神把的家人们全都吓坏了奥黛塔、杰克和南希都跑了过来,围在科尔斯顿身边,试图去搀扶“事到如今,是该叫约翰.巴顿”封不觉道,“还是……约翰.洛夫克拉夫特?”
此言一出,屋里的人全都朝巴顿看去,包括刚巧推着推车进门的奥利弗在内,所有人都僵住了……
这短短数分钟内的变故,以及封不觉此刻的这句话,似乎已然揭示了一切“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巴顿沉声道“什么时候呢……”封不觉见局面已经控制住了,便重新拿起刀叉,往嘴里送起食物来,“在别墅外的草坪上,和警探一块儿勘察的时候吧”
“难道在丹尼斯的客房窗外,留下了什么痕迹吗?”巴顿问道“不,和那无关”封不觉道,“是在看过了科尔斯顿老爷屋外的那棵树后,才基本确信了就是凶手”
“……”巴顿愣住了,“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