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说完这句后，便抖开披风，转身离开了镜头录像也就此中断了
除了克利伯博士和封不觉（这两人都已看过这段录像了，只不过一个是在实地看，另一个是在漫画里看）外在场的其余五人，都露出了颇为复杂的神色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乔伊第一个开口问道，“难道蝙蝠侠死了？”
“是的”克利伯道，“和小丑同归于尽了”抬手朝旁边指了指，“看到那个小丑的等身蜡像了吗？那是用真正小丑的尸体所做的标本”
诸人闻言，纷纷转头望去在博士所指的方向，确有一个小丑的蜡像那标本看上去相当逼真，从npc的视线中看，几乎和觉哥（小丑）一模一样
“把做成了跨步向前，俯身持枪的动作，挺有意思的对吧？”克利伯笑道
“布鲁斯.韦恩呢？”乔伊接着问道，“也做成标本了吗？”说着，已将视线投向了旁边那四五个蝙蝠侠标本
“呵呵……很可惜，的尸体没能保留下来”克利伯道，“布鲁斯.韦恩的死状可比这个小丑要惨多了，根据对现场的分析……那根本不是一场公平的较量，因为韦恩先生好像没打算杀死小丑，而小丑却用尽一切办法想杀死”
“蝙蝠侠是不会杀人的”封不觉接道，“这是布鲁斯.韦恩定下的原则之一，如果无法遵守这一条，那就称不上是披风真正的继承者”觉哥这话看似是在向众人解释，实际上就是讲给乔伊听的
“那……后来发生了什么？”乔伊又对克利伯道
“战争”克利伯回道，“混乱”重新点上一支烟，接道，“几名罗宾……是指真正的罗宾，还有其一些英雄，站了出来们和那些超级罪犯展开了较量，带来的结果是大半个高谭的毁灭……”摇了摇头，“这战争持续了许多年，直到一个人站了出来，是布鲁斯.韦恩的直系后代，也就是今时今日的这位the_b乳ce……”
博士吐了口烟：“呋——们认为是个暴君？好吧，确实是个暴君，但做到了‘英雄’们无法做到的事赢得了战争……”克利伯干咳了两声，“杀死了当时城中的所有超级罪犯，以及们的后代……”顿了一下，“除了，柯林斯先生，呵呵……想，的主人是想给自己留下个挑战者什么的……谁知道呢？”
“说什么！”乔伊自幼就是孤儿，这还是首次听说自己的身世，不禁骇然失色
“说的是实话，是小丑的后裔”封不觉在旁接道，“很讽刺对吗？当蝙蝠的后裔变成了一个集权统治者时，出来反抗的自由斗士，竟是小丑的后代”
“……是小丑的后代……”乔伊的心中五味杂陈，口中喃喃自语
玛雅抬手轻抚着的肩膀，想要让静下心来，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了
“但终究……暴君的时代该过去了”克利伯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