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究竟是……”
“不过是个偷窥狂兼暴力男而已”而兔美语气却是淡定如故,“态度倒是很嚣张嘛”
“呃……”对于这个称呼,封不觉无法反驳毕竟“昨天”是自己认罪的
还好,兔美没有将人(猫)身攻击无休止地进行下去,她继而便道:“那倒是说说看,这案子还有什么问题?”
“哼……”封不觉冷笑一声竖起一根猫指,“疑点一……就是这封信的署名”
“署名怎了?不就是熊吉吗?”兔美连看都不看熊吉一眼,若无其事地说道,“做这种变态行为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诶?”熊吉露出一脸委屈的表情接道,“不是的……不是变态……虽然偶尔也觉得在公共场合露出下半身会莫名的兴奋,但不是变态啊就算真是变态也是一名冠有变态之名的绅士啊……”
“喂……这边的案子还没搞定,就不要再把公开裸露之类的罪名主动曝光出来了吧……”连小叹都忍不了了,“们这边可是正在竭尽全力帮开脱呢……”
“行了,不要扯那些与本案无关的话题”封不觉机智地打断了们的话,并对小叹道,“隼太郎,熊吉再乱说话,就糊熊脸”
“是”王叹之肃然应道,并立刻朝熊吉投去一道犀利的目光
在这“隼之凝视”下,熊吉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暂时不再作声
“听好了,兔美酱”封不觉说话间,用一个很自然的动作接过了兔美手上的信,“身为侦探,在处理事件时,一定要考虑到所有的细节才是……被表面现象所蒙蔽是不行的”扬起信纸,笑道,“试问……这世界上会有那种蠢到把自己的真名写在骚扰信件上的跟踪狂吗?”
“嗯……”兔美若有所思地念道,“如果有的话……那也就是熊吉了吧”
“啧啧啧——”封不觉摇摆着手指,口中发出了贱贱的啧啧声,“兔美酱,不要优先考虑个别案例……在这种时刻,们至少也该思考一下……那些概率更高的假设”
噗叽——
说着,觉哥便把那封信重重地拍在了桌上,但由于猫爪上有肉垫,拍桌子也没什么动静:“就拿昨天犯下的偷窥案为例,既然可以模仿狗叫来扰乱搜查,那这次的犯人……为什么就不能在信上追加熊吉的名字……栽赃嫁祸呢?”
“原来是干的吗”兔美听完觉哥的话,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句,并再度拿起手机,准备报警
“喂——只是拿自己举例给分析问题而已!这结论是怎么下的啊?”封不觉赶紧喝止了对方,“还有……这单手拨号手法也太娴熟了吧?就那么喜欢报警吗?”
“是的”兔美毫不避讳地承认了,“当侦探的理由之一,就是因为很喜欢报案”
“还是先把事件搞清楚了再叫警察吧!”封不觉吼道
“好吧”兔美又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