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良这时用很快的语速对小叹道:“作的是——壮哉松之岛,杜宇安翔借雀袍,休使景徒消”
说完后,芭蕉便道:“而作的是——虽然到刚刚,都还痒得不得了,现在却已好”
“喂……”小叹听完都惊了,“后面那段是什么呀?这应该不是系统翻译的问题吧?就算没学过日语,也能听出两段有天壤之别啊……”
“同学,就是想找个旁观者来评判一下,究竟哪句比较好啊”芭蕉的话还没完,得意地念道,“不过要说呢……如果的俳句是‘100’的话,曾良君那句大概就是‘2’……哦不……是呕吐物,呵呵……呕吐物,啊哈……啊哈……啊哈哈哈……”说着说着,还恬着脸傻笑起来
“再糊熊脸!”下一秒,曾良君又用一记掌掴停止了芭蕉的愚行……
“勒个去……这俩货一攻一受的属性还能再明显点儿么……”小叹在旁看着都觉得亚历山大,暗忖道,“还有……这两人之间的胜负真的还需要‘裁判’这种存在来评判吗……”
“同学……”芭蕉很快就捂着肿起的左脸,若无其事地凑到小叹面前,“大体的情况就是如此……撒~说罢……认为和曾良君谁的俳句比较好?说出来吧……然后将芭蕉传说颂……”
“曾良君”小叹都没等芭蕉把话说完,就果断地给出了答案
“噗呃——”话音未落,芭蕉便瞬间吐出一口老血,orz在了路边
“这样应该死心了吧,芭蕉桑”曾良站在芭蕉身后冷冷言道
“那个……这位同学……虽然还不知道的名字……”芭蕉好像还没有放弃,又一次来到小叹面前道,“拜托了……再重新、慎重地考虑一下……”
“这家伙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啊……”小叹满脸冷汗,望着芭蕉,心道,“不知道的名字是因为根本没问过、也没给自报家门的机会吧……而且……那种俳句,越是反复、慎重地考虑,越会感到low得不行吧……”
“啊!有了!”忽然,芭蕉两眼一亮,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块挺厚实的纸板,递向了小叹,“如果好好考虑一下的话,可以把这个送给哦~”
“想贿赂吗……”小叹轻声念道,接过了对方递来的东西,“嗯……假如真是很好的道具,倒是可以考……”
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发现……那块纸板上,有的只是芭蕉桑的签名而已,比较离谱的是……签名旁居然还有一个鲜红的唇印
“请把这种东西收起来……”这一瞬,小叹的黑化状态突然上线了,“就算跪下求,也不会收的……”
“适可而止吧,芭蕉桑”事到如今,曾良好像有点看不下去了,上前抓住芭蕉的领口,“快走吧,芭蕉桑,不要再给别人添麻烦了”
“慢……慢着!曾良君……”这时,芭蕉翻身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