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出太大的动作,很容易就能在桌下悄悄地脱掉手铐”
“看来没猜错……”科兹莫浑身颤抖着接道“是一名训练有素的特工……”
“这就想多了,科兹莫长官”封不觉面带微笑地言道,“专业知识和心理素质都可以自行培养,关键还是得看有没有兴趣”
话音未落觉哥又突施冷箭只见松开了紧握着的钢针,右手猛然一扬,抓住了科兹莫的头发
弹指间已奋力一扯一摁,将对方的脑门儿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
“唔……”科兹莫吃痛闷哼之际,抬起了串着钢针的左手,欲去阻挡封不觉
然……
砰砰砰
觉哥毫不留情地再度出手,又让对方的脑袋和金属桌面做了三次亲密接触
科兹莫很快就失去了意识,上半身趴伏在桌上一动不动,刚抬起的左手也无力地垂下了
嗡嗡
恰在这一秒,房间的电子门被打开了
经过了这一分钟不到的时间,看到监控后立即集结出发的安保队员们已然穿过了走廊,冲进了这个房间
“退后!”封不觉回头就是一声暴喝,“谁再上前一步就宰了!”
说来也是巧了,第一个冲进来的安保队员正是戈尔:“把的手举起来……否则就开枪了!”
封不觉面不改色,手中的一把利器已抵在了科兹莫的太阳穴上:“开枪,就死”
“放下的武器!举起手来!”戈尔也没有退让,“劝别再做无畏的抵抗了,奥斯丁,的反应不可能比子弹还快!”
“是吗?”这一刻,封不觉笑了
那笑容,让已经踏入房间门口的三名安保队员感到了不寒而栗
“那不妨来试试好了”觉哥那兴奋的笑容,深深烙印在了戈尔的心里
那笑容充满了对生命的蔑视,任何看到这表情的人都会毫不怀疑地认定这个笑容的主人是个反社会的亡命之徒不在乎别人的生死、也不在乎自己的生死这种人可以欣然的、愉悦的去面对常人无法承受的精神压力,并不以为意地在这种事情上“赌赌运气”
“滚不滚?”短暂的僵持后,封不觉又开口了,“不滚就先从身上切掉点东西……”说干就干,手中刀锋已伸向了科兹莫的耳朵
“慢着!”戈尔赶紧喝止对方,“明白了……后退”说着,朝身旁的另外两人打了个手势
那几名安保队员当即横挪几步,退回了门外的过道中,不过戈尔还是将半个身子靠在门上,没有让电子门关起来;其手中的枪口,也仍旧瞄准着觉哥
“关门!”封不觉可不会让对方如愿以偿,当戈尔后退的刹那,局面就已经倒向了觉哥这边,“数三声,这门要是还开着,就在的脑袋上也开个窟窿,一……二……”
数得极快,让人无暇反应和思考
戈尔无奈之下,又退了两步,电子门很快就自行闭合
“呼……”这时,封不觉才稍稍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