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谁？是袁圻吗？”
“哈……”曹钦笑了，“那时候的袁圻还是个喽啰而已，怎么可能和魔教教主相提并论”也不等对方再问了，微顿一秒后直接言道，“三十年前的武林中，能在内力方面胜过杜赢的人，只有‘阎王’”
“说起来……这‘阎王’到底是何许人也？”封不觉顺势问了下去
“这个嘛……等见到她了再跟们说吧”曹钦没有回应，看来是提问的时机未到，“们别打岔，这儿说了一半呢……”摇头晃脑地接道，“传说……无息功共有十重境界，但那第十重‘天地无息’没有文字记载，而且只有创出这套武功的魔教初代教主一人练成，死去之后，无息功的心法总共就只传下了九重后来的那些年里……魔教也出过一些人才，但们皆是止步于第八重‘山水无息’；于是，久而久之，们就认为练到第八重即可算是‘完功’了”
“听曹公公的口气……”封不觉表情微变，“杜赢怕是已经超越那个境界了吧？”
“然也”曹钦应道，“当今世上，有三个人将无息功练到了第九重‘鬼神无息’，而杜赢……就是其中之一”
“去……说好了很多年都没人练得上去呢……结果当世就有三个人练成了啊？”小叹惊道
“呵呵……”封不觉这时却是笑了，“既然曹公公说了‘当今世上’，而非‘当今武林’，想必这三个人里……也有曹公公您的一席之地吧？”
“封寮主……当真是机敏过人”曹钦夸了觉哥一句，算是默认了两秒后，又不紧不慢地说道，“十五年前，魔教与中原武林大战，最后一任教主柳相如被袁圻所杀，魔教中人几被赶尽杀绝索性……还是有一些人活了下来由于江湖中已无们的立足之地，们便决定投靠朝廷而那《无息功》的心法，便是们献给锦衣卫的见面礼”
“诶？”小叹听到这儿，忍不住打断道，“献给锦衣卫的东西，怎么让公公您给得到了呢？”
“呵……”曹钦回道，“起初，东西确是落到了锦衣卫的手里，而且上官汜（锦衣卫指挥使）还悄悄地练了几个月直到有一天在宫外见着……隐隐觉得体内的真气似有乱象，再探之下，发现已濒临走火入魔，于是就点播了几句三天后，便主动把《无息功》献上，并坦言自己资质有限，请‘笑纳’神功”
“哦……这位上官大人玩儿得也是遛啊”封不觉吐槽道，“发现自己没办法练下去，就来个借花献佛”
“是个聪明人……”曹钦道，“很清楚……有些东西，即使没什么用也可以留着；但还有些东西，如果不能带来利益就得尽快出手，否则便会招来灾祸”
话到此处，曹钦将目光投向了袁圻：“对了……说到聪明人，这里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