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曹钦深深看了觉哥一眼，接道
“说实话，不想杀她”封不觉应道“她是个可怜人，她并没有做错什么”的眼神一凌，“错的人……是”
“嗯……”曹钦点点头，“说得对，不是她的恩人而是仇人……毁了她四十余年人生的仇人”
“但是，为了完成的‘理想’……这种程度的牺牲，是不会在乎的”封不觉沉声接道
“哈！”曹钦又笑了，这次……竟是苦笑，“怎么知道不在乎？”
“难道在乎？”封不觉神情微变，疑道
“原本的确是不在乎的”曹钦回道，“至少在设计杀死她母亲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犹豫”
“后来……的想法变了？”封不觉又道
“是的”曹钦道
“为什么？”封不觉道
“自然是因为情”曹钦道
“这样的人……还会有情？”封不觉道
“也是人”曹钦道，“人心都是肉长的，再怎么超然之人也会有情”
“呵……以为早已丢掉了自己的心”封不觉冷笑道
“嗯……”曹钦怅然叹道，“的确，杀过很多人，其中有好人、也有坏人，而更多的……是无辜的人，即所谓的牺牲品；曹某人身在朝野六十余载，做过的恶事之多、之恶……早已超出了任何人的想象身在的位置上……若是不把良知抛诸脑后，恐怕早就发疯或是自尽了”
言至此处，话锋一转：“起初，也以为……自己早已无情、无心但林颜改变了的看法”停顿一秒，接道，“林颜是一手带大……她从小就乖巧懂事、冰雪聪明，并真心实意地视如父；她浑然不知……才是她最大的仇人她家人的不幸……都跟有直接的联系、甚至是一手促成的”
“于是渐渐产生了内疚”封不觉直视对方的双眼，可以感觉到……曹钦并不是在演戏，而且也没必要演这种戏
“没错，才是应该内疚的人，而不是……”曹钦摇了摇头：“直到被杀死时，林颜也没有怪过xhs8· 在她心中永远是那个将她养育成人的恩人、义父”握紧了拳头，“即使对她没有亲情，至少也有内疚之情”
“呵呵……”听到这儿，封不觉却是笑了，“曹公公，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说什么？”曹钦闻言，面露异色；一种不安的感觉……在其心中急速升腾
“莫非真的以为……林颜不知道母亲的死和有关吗？”封不觉即刻回道
那一瞬，曹钦脸上的神色骤然剧变
“明白了是吗？”封不觉也知道对方是聪明人，一点就通，“都说了她‘冰雪聪明’了，怎么可能过了四十几年还没察觉到当年的真相呢？”
“那……她为什么……”曹钦说话竟是变得吞吞吐吐
“因为……她也有情”封不觉打断道，“她在仇恨和恩情之间做出了选择，所以……她选择去恨，恨一个她从未见过、也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