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载着刚才那巨怪形态下的体重一般
总之,跟在这种家伙的后面,只要别刻意去发出声响,基本是不会在“听觉”层面上被发现的至于“视觉”层面嘛……就算安德烈回头去看也看不到伊戈尔,所以就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那么……现在就开始吗?”封不觉放下了工具箱,并将揣在怀里的文档也搁到了地上,然后便看向安德烈问道
此时觉哥就站在那个水泥台的边上,安德烈立于他身侧两米处,而伊戈尔则在觉哥的各种示意下(主要是眼神和手势),站在了门口观望
“你上去就是了”安德烈指了指那个水泥台
“能站着吗?”封不觉一边问,一边已站了上去
“可以”安德烈回道“只要位于法阵上方就行”
“此前那些来进行仪式的人,是因为不肯上去,所以才被你们放躺下的吧?”封不觉站定后,用居高临下的眼神,淡定地问道
“呵呵……那也是原因之一吧……”安德烈又笑了,这次的笑容,似乎暗藏着某种凶险
封不觉没有追问“原因之二”又是什么,因为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能亲身体验到答案了
“我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两秒后,安德烈问道
“疯不觉”觉哥回答
“好,让我们开始吧……疯不觉”安德烈说到这儿时缓缓举起了双臂
这一刻,这个变异怪物露出无比虔敬的目光,并开始吟唱一连串古怪的咒文
虽然系统并未将他所使用的语言翻译出来,但觉哥仍然听出了对方说的是希伯来语,可惜……能听出来,不代表能听得懂
就像很多人都能区分出西班牙语、日语和法语的发音……即使他们从来也没有真正去学过这三种语言
“嗯?这是……”大约十余秒后,站在水泥台上的封不觉看到脚下的法阵发出了亮光
也几乎在同一瞬,他湿了
(总觉得刚才写了一行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的文字)
血液……从封不觉的体表渗了出来,从他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里往外流……
看到这一幕的伊戈尔显得有些着急,他在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救下觉哥
“嗯……感觉还不错嘛”封不觉洞悉了伊戈尔的想法因此,他即刻用平静的语气说了这么一句,好让伊戈尔知道自己没事
但其实……觉哥此时的感觉很糟
并不是那种全身被血液弄得黏黏的糟,而是剧烈的疼痛所带来的那种糟……
他已经明白为什么其他接受仪式的人得躺着了……那是疼得站不住了
也就觉哥,还可以这样面不改色地站着并且说话
就连正在念咒的安德烈,在听到封不觉的话语后也是脸色一变……他还从来没有在仪式中遇到过这种情况
…………
仪式持续了三分钟左右,安德烈念咒的声音越来越轻,最终变成了一种人耳听不到的……频率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