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不堪的梯子,已经有一些年头,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崩毁ppbab ⊙com
二楼地板上有一个窟窿,这个窟窿就是一楼和二楼的通道,梯子就架在窟窿一旁ppbab ⊙com
“上去吧ppbab ⊙com”胡科长率先爬了上去ppbab ⊙com我紧跟着胡科长,慢慢爬到了二楼ppbab ⊙com
二楼布置得很简单,一张破旧的办公桌旁边有一张小床ppbab ⊙com老人就这样安静地躺在床上,我远远地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老人确实没有呼吸了ppbab ⊙com
胡科长还是最关心犯罪分子是如何进入现场的ppbab ⊙com他走到开着的窗边,仔细地观察着窗户的高度、离屋顶的高度和窗框上的痕迹ppbab ⊙com
我观察了一下尸体周围的情况ppbab ⊙com床头地面上有一处血迹,死者头部枕边有两小摊血迹,尸体的嘴边还有一小摊呕吐物ppbab ⊙com
“出血量很小ppbab ⊙com”我说ppbab ⊙com胡科长没有说话,还在专心致志地检查窗户ppbab ⊙com
静态勘查完毕,我们就要开始赶紧检查尸体,明确死亡时间、致命伤后就要把尸体运往位于龙番市殡仪馆内的公安局法医学尸体解剖室内进行解剖检验,然后把中心现场留给痕迹检验技术人员现场勘查痕迹物证ppbab ⊙com
我先用手指顶了顶尸体的头部,没有发现明显的骨擦感,于是我慢慢地把侧卧位的尸体翻过来,让他面朝上方ppbab ⊙com
尸体的双眼紧闭ppbab ⊙com按照惯例,要先检查眼睑结膜的情况以及角膜、瞳孔的情况ppbab ⊙com我用双手一上一下地撑开了尸体的一侧眼睑ppbab ⊙com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ppbab ⊙com
尸体突然睁开两只眼睛,直愣愣地瞪着我ppbab ⊙com
我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ppbab ⊙com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这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刚开始就睁着眼的,我没有注意到ppbab ⊙com心里虽然这样想,但双手还是僵直地掰着他的上下眼睑ppbab ⊙com
直到那双可怕无神的眼睛下方的嘴里发出一声呻吟:“嗯――”
我当时感觉腿都软了,连续后退了几步,险些从地板通向一楼的窟窿里掉了下去ppbab ⊙com我靠在墙上,不自觉地发抖ppbab ⊙com
胡科长仿佛也听见了那声阴森森的呻吟,回过头来看到我脸色苍白、瑟瑟发抖,问:“怎么了?”
我望着那具仰面朝天的尸体,老人依然直愣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