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应该是被凶手带走了toulan8 ◎com”
我低头想了想,理不出头绪,于是说:“偷手机,不翻找钱,而且女死者手腕上的铂金手链都没拿,不合常理啊toulan8 ◎com不行,胡老师咱们先去检验尸体再说吧toulan8 ◎com”
“等等toulan8 ◎com”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师父到了toulan8 ◎com
师父说:“尸体先拉走,我们去外围走走toulan8 ◎com”
我和师父低头朝着破旧的小村落走去,师父就像有目的一样一路直行toulan8 ◎com
“师父是怀疑这个村落的人作案吗?”我看出了师父的想法toulan8 ◎com
“刚才听了你们介绍,”师父说,“既然有可能是带梯子来爬窗入室,那么这个人肯定住得不远toulan8 ◎com谁会住得很远还带着梯子来杀人?”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默默地跟随着师父向前走去toulan8 ◎com
没走多久,我们就走到了一个破旧的小村落的村口toulan8 ◎com一堆灰烬吸引了师父,他慢慢走到灰烬旁,戴上手套,拿起一根树枝,轻轻地拨动灰烬,说:
“你看,这里有衣服的碎片toulan8 ◎com”
“灰烬很新鲜toulan8 ◎com”我说,“您是怀疑,有人在这里焚烧血衣?”
师父点了点头,说:“两名死者身上有大量伤口,凶手身上肯定有大量血迹toulan8 ◎com凶手焚烧血衣一般都是在自己家附近,这是一般规律toulan8 ◎com所以我认为,凶手很有可能就住在这个村子里toulan8 ◎com”
“这个村子不小呢,全算上有好几百号人toulan8 ◎com”侦查员说,“全部取指纹吗?”
“不行toulan8 ◎com”师父说,“一来动静太大,打草惊蛇toulan8 ◎com二来现场的血指纹没有认定的价值,灰尘指纹又不能肯定与本案有关,所以靠对比指纹来破案,难度很大toulan8 ◎com先看看尸体吧toulan8 ◎com”
解剖室里,躺着两个年轻的死者,已不能辨明容貌toulan8 ◎com
男性尸体的损伤很明确,头面部的大量砍击创导致面颅骨完全塌陷toulan8 ◎com可怜的是,男性死者在遭到这样猛烈的打击后,并没有马上死亡,因为他颈部的切割创还有明显的生活反应,颈动脉完全断离,尸体的血基本都流完了toulan8 ◎com尸体没有抵抗伤,显然是在睡眠状态中突然遭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