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嫌疑人DNA有没有能比对上的bq54★cc
现场很远,车开了半个多小时,到了长江之滨bq54★cc
这是一片废弃的农田,两年前因为有开发商开发这片土地,所以政府花了大力气拆迁改建bq54★cc可是楼房盖了三层,开发商就因为资金问题卷铺盖走人了bq54★cc
经过两年的风吹雨打,这片废旧的工地已经成为流浪汉和精神病患者的收容地bq54★cc这一片不正常的土地上只有一小片正常的地方,那就是位于长江大坝旁的一座水泵房,然而,命案恰恰就发生在这座水泵房里bq54★cc
水泵房的四周围了一圈蓝色石棉瓦,这简陋的小院子的一侧开了扇小门bq54★cc
平时这里没有什么人来,发生命案之后,水泵房被警戒带隔离开,戴着蓝色勘查帽和白色手套的警察们正在现场进进出出,警戒带外,一群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正在看热闹,一边嬉笑着抽烟,一边往地上吐着口水,还有的爬过来捡起别人不要的烟屁股抽几口bq54★cc
我站在车侧换勘查装备,看见好久未见的大师兄黄支队正揉着鼻子走出来,蹲在院外看守水泵房的老头身边说着什么bq54★cc
“师兄好bq54★cc”我走过去打了声招呼bq54★cc
黄支队伸出手来和我隔着手套握了握,老头则是一脸惊恐地看着我bq54★cc
“老人家,”我尽可能地用温和的声音问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这次真把老子呵吊了bq54★cc”老头用一口云泰方言说道,意思就是把他吓坏了bq54★cc
“你能看出来那一坨东西是个死人?”黄支队显然已经初步看过了现场bq54★cc
“我还以为是个麻袋呢,”老头说,“用竹篙子捅了一下,那东西翻了一下,就看到了,哪晓得是个人头bq54★cc”
“你住在这里吗?”我踮起脚尖往小院子里看了一眼,发现院子里有一座简单的小房屋bq54★cc
“不住,”老头说,“我一般一个月来看一眼bq54★cc这边都是孬子(方言,傻子)住的地方,我住这里我害怕bq54★cc”
“你的水泵房别人能进去吗?”我问bq54★cc
“进不去,”老头说,“水泵房是锁着的,但这小院子人家想进就能进bq54★cc以前我在这里住,晚上总有孬子来敲门要吃的,呵死个鬼人的bq54★cc”
“尸体是在屋外的一个水池里,”黄支队知道我还不了解现场情况,就说,“不在屋子里bq54★cc”
“那您以前来水泵房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池子里的情况?”我问bq54★cc
“没有,一般不会去看池子bq54★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