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
不过英城法医和殡仪馆工作人员的关系显然不甚融洽,当我们到达殡仪馆的时候,尸体还没有从冰柜中取出bqu22☆cc祁法医一直在解释,其实他早就要求殡仪馆把尸体拉出解冻,只是殡仪馆工作人员在交班的时候忘记部署此事bqu22☆cc
无奈,我们只有自己动手,从位于一排冰箱的顶层箱柜里取出那具卖淫女的尸体bqu22☆cc
这具两百多斤的尸体着实让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bqu22☆cc运尸车在重压之下,摇摇欲倒bqu22☆cc
尸体没有解冻,就无法进行全面系统的检验,不过也有好处,就是不会那么臭了bqu22☆cc
高度腐败的尸体,经过冷冻后,气味会大大折减,但是如果冷冻再解冻后,气味则会加剧bqu22☆cc
不过,让人恶心的,不仅仅是嗅觉,还有视觉bqu22☆cc
眼前的这具尸体,已经被冻成了一根冰棍bqu22☆cc漆黑的头面部,几乎无法分辨面容bqu22☆cc尸体胸腹部缝合口的缝线之间,黄色的脂肪外翻着,皮肤上还沾着已经被冻死的蛆bqu22☆cc
我揉了揉鼻子,皱起眉头:“尸体都成这个样子了,怎么还不火化?不是都已经检验过了吗?有照片、录像就可以了bqu22☆cc这尸体能把整组冰箱都弄臭了去,最后说不准政府还要出面要求殡仪馆免去尸体保存费bqu22☆cc难怪殡仪馆有意见,要是我我也有意见bqu22☆cc”
“她的丈夫是个社会闲杂人员,平时喝酒赌博,靠这个女人养活bqu22☆cc”本案的主办侦查员说,“女人死后,她丈夫就断了生活来源,所以想以案件未破为借口,以尸体为工具,要挟政府给予其一次性赔偿bqu22☆cc”
我咬了咬牙,这个世道,为了钱还有什么事儿做不出来?
“死者丈夫的嫌疑排除了没有?”我问bqu22☆cc
侦查员点了点头:“他连续两个礼拜都泡在一个地下赌场里,没有出门bqu22☆cc这个,监控录像可以证实bqu22☆cc”
“你们判断此案是什么性质呢?”我穿上解剖服,用刀逐一切开创口旁的皮肤,分离创口皮下组织,希望能够看清创口的形态bqu22☆cc
因为尸体高度腐败,一刀下去,就会有黑绿色的液体顺着刀柄流到我的手套上,手套顿时变得很滑腻,让人一阵阵恶心bqu22☆cc
在尸体冷冻的情况下,要分离创口皮肤和皮下组织不是一件易事bqu22☆cc我用刀尖轻轻地挑动着,直至每处创口皮下组织充分暴露出来,再用酒精反复擦拭肌肉断面创口,很快,创口的形态就完全显现了bqu22☆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