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用自己的想法来衡量一个精神病患者的想法,”我说,“这样对待一个小孩子,一般人是做不出来的,通常是精神有问题的人才能做出来nepai♟cc除了手上的沙砾,我们还发现死者的鞋子上沾满了黄泥,她死亡的地方是没有黄泥的,这个黄泥应该是在埋婴儿的现场黏附的nepai♟cc”
正说着,解剖室的电话突然响了,是王法医打来的nepai♟cc经过电子显微镜的识别,姜芳芳指甲里的沙砾和婴儿尸体现场的沙堆沙砾成分同一nepai♟cc
“现在我们有个间接证据能证实孩子是被姜芳芳埋的nepai♟cc”我说nepai♟cc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别人在埋孩子,姜芳芳在那里挣扎、抵抗、挖孩子啊?”大宝有些不放心nepai♟cc
“姜芳芳身上没有威逼、抵抗损伤,”我说,“所以她在生前没有遭到控制、威逼nepai♟cc”
“那就好,”侦查员说,“案件自产自销了,虽然证据还有些问题,但是我们还有别的路可以走nepai♟cc我们得赶紧找到小女孩,她当天晚上和母亲、弟弟一起出门的,所以她应该知道自己的母亲埋弟弟的事情nepai♟cc你们说姜芳芳自杀前,会把小女孩送到什么地方去呢?不会也埋了吧?五岁的小孩没那么容易被埋吧?”
“她是间歇性精神病,还有躁狂症nepai♟cc”我说,“她二十九号白天和申俊吵了架,没动手,说明她那时候应该趋于正常了,应该不会再去杀害自己的女儿nepai♟cc”
“那她自杀的行为,是愧疚的行为吗?”大宝问nepai♟cc
我摇了摇头,说:“到现在为止,我也没有下结论说姜芳芳是自杀nepai♟cc”
“什么?”大宝说,“你不会认为是他杀吧?用这种手段杀人很罕见啊nepai♟cc”
“罕见不代表没有nepai♟cc”我说,“罕见是因为杀人的人不知道被害人什么时候会到高处,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最好的时机下手nepai♟cc但如果是很熟悉的人,有很好的借口把被害人骗到高处,又有很多机会推她高坠,那么就可以完成这个隐蔽性很高的杀人行为nepai♟cc”
“可是,”大宝说,“我们没有依据啊nepai♟cc”
“有!”我斩钉截铁地说道nepai♟cc
“我开始就对现场有一些疑惑,所以才要自己下去感受一下nepai♟cc”我说,“首先我要问一下,你们知道姜芳芳是处于什么体位从桥上坠落的吗?”
“那个……你这人真奇怪,”大宝说,“我刚才还问了,你说空中可能有翻滚,所以不能通过体位判断的ne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