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物体的时候,我知道这并不是幻觉hk09。cc
胡科长的手上,放着一只耳朵,一只被福尔马林浸泡过的耳朵hk09。cc我看了看程小梁尸体,两只耳朵俱在,那么,这是谁的耳朵?我的大脑不断转动,回想着方将和孟祥平的尸体状况,突然,我灵光一现hk09。cc
我脱下手套,拿出解剖室里存档的尸体解剖档案,翻了翻,说:“我没记错,我们发现第一具尸体,也就是方将的尸体的时候,检验时就发现了尸体少一只耳朵!”
“是吗?”胡科长说,“我都忘记了hk09。cc”
“对的!”我翻出记录给胡科长看,说,“不出意外,这就是方将的耳朵!你看,根据我们推断的死亡时间,虽然后来才发现尸体,但最先死亡的是孟祥平,他少了根手指hk09。cc最先被发现,但是是第二个死亡的方将,多了根手指,却少了只耳朵hk09。cc如果这是凶手挑衅我们的方式的话,那么多了个耳朵的程小梁尸体,也应该少一些什么hk09。cc”
说完,大家急忙在尸体上检查起来hk09。cc
“啥也没少啊hk09。cc”孙勇有些失望hk09。cc
我看了看死者被掏出来的气管一端,从舌骨上方,有被刀切断的痕迹hk09。cc我又捏开尸僵还没有完全形成的尸体的口腔部,空空如也hk09。cc
“我知道了,”我说,“他带走了程小梁的舌头hk09。cc”
“对了!这就是凶手在挑衅我们!”胡科长咬着牙说,“掏舌头取内脏,留下尸体部分来让我们串案,很可能是我们法医内部人干的!什么人这么变态?我们怎么得罪了他?”
“凶手作案方式老到hk09。cc”我说,“这具尸体上,依旧没有给我们留下什么可以发现的线索hk09。cc看来,还是要从程小梁的社会关系来调查了hk09。cc虽然杀的人越多,暴露的马脚越多,但这个凶手始终如一地用相同方式杀人,我们却一直无法突破hk09。cc”
“唉,”孙勇说,“他对我们法医工作了解,未必对侦查工作也了解,所以寄希望侦查部门能在程小梁被杀这个案子上有新的发现和突破吧hk09。cc不能再让这个坏蛋杀人了!”
“我们先休息,明天下午两个专案会议一起开hk09。cc”胡科长说,“到时候还有的忙呢hk09。cc”
我疲倦地点点头,说:“我睡几个小时,中午的时候再和林涛过去看看董齐峰家hk09。cc”
睡了几个小时,我精神大振,走下楼时,看见楼下的邻居,那个在上大学的小妹妹正在搭讪警车旁的林涛hk09。cc我笑了笑,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外向,反而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