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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几次剧烈摇晃后,车辆终于在一个急弯处刹住了,车头几乎紧贴住隔离墩bqg199點com如果再往前一点儿,我们可能就真的要葬身山谷了bqg199點com
我们几人纷纷下车,脸色煞白bqg199點com
“天哪,真是捡了一条命bqg199點com”我看了看爆掉的车胎,惊出了一身冷汗,说,“一般这样的情况,说明案件有冤情哦bqg199點com”
我不是迷信,而是在刚才的睡梦中,有了一些想法,想借此事故来让大家不要先入为主,冷静地思考一下案件bqg199點com
大家都没说话,默不作声地互相帮忙换上备胎bqg199點com
换完备胎后,大宝拉着我躲去拐角一旁“接接地气”,也就是去一旁僻静处撒尿bqg199點com随地小便对于我们这些经常去荒山野岭出现场的人来说,是常事bqg199點com
解完手,我突然看见不远处的路边放着一捆柴火,可能是哪个山里人临时放在这里的bqg199點com我着了魔似的走到柴火旁边,从中抽出一根,细细地看bqg199點com这是一根把圆形木棒四等分劈开后的柴火,横截面是一个扇形bqg199點com
大宝说:“条形、木质、有弧面、有直角棱边,全部符合啊!”
当我和大宝拿着一根柴火重新回到车里的时候,大家都明白了我们的意思bqg199點com
“可是,这样的柴火到处都是啊bqg199點com”彭科长发现致伤工具并不特殊,有些失望,他说,“山里人烧锅灶,全用这种柴火bqg199點com”
“没关系bqg199點com”我笑了笑,说,“至少我们知道了致伤工具大概是什么bqg199點com你看,让我们在这个有捆柴火的地方爆胎,冤魂们是有意图的bqg199點com”
大宝看了一眼陈诗羽,哈哈大笑,说:“林涛又不在,你是想吓唬小羽毛吗?”
陈诗羽说:“我还真不怕bqg199點com”
我们赶到专案指挥部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各工作组都已经完成了任务bqg199點com除了专案联络员在不断地和市局DNA、毒化、微量物证实验室频繁联系以外,其他人都是一脸轻松bqg199點com
调查组最先汇报bqg199點com经过侦查发现,村子里确实有关于占理想和卢桂花的风言风语,甚至有传言说占为武长得白白净净,就是像占理想,而不像他的爸爸占魁bqg199點com占理想和卢桂花到底有什么关系,倒是没人说得清楚,毕竟住得零散,不是很了解bqg199點com而占魁则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