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见死不救!
深吸一口气,李信对王大苟说:“我这就去救方歌笑,大苟你就留在家里等候”
哪知王大苟道:“信哥,咱们都是好兄弟,兄弟有难,岂可退缩?要去,咱们一起去!”
李信想了想,便点点头:“既然你想去,我也不拦你你不曾练过武,到时候如果打起来的时候,自己千万注意!”
南城、一座宅院前
雷钧曾经也是李信的老大,李信自然来过这里
来到宅院前,李信揉了揉双手,双目之中尽是冷意
越是往这边走,原身之前的记忆就越是清晰明了,对雷均的恨意也越发不加掩饰
李信用力推了推门,却没想到门竟然没有上栓,轻易就被推开了
李信心中顿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不过人已经来了,想要退缩已然是不可能的事,李信也只好硬着头皮向内走去
一路走到厅堂之内,竟然连一个人都没出现,李信面色变得越发凝重,体内内气早已蠢蠢欲动
“信哥,你看!”王大苟指着一侧,面露惊恐
李信看去,只见一个已经不成人形的男人被反吊在房梁底下,男人浑身鲜血淋漓,近乎没一块好肉
“歌笑!”
李信来到此人面前,一眼就认出了这就是方歌笑原本一个清秀的青年,竟然被折磨成这副模样!
扯断吊绳,将方歌笑放了下来,而方歌笑却死死地盯着李信,嘴巴一张一合:“当…心…背…后!”
而李信背后,王大苟也露出了狰狞地表情,一柄短小的匕首出现在他的手中,向着李信狠狠刺去
谁知李信竟然早就有所察觉,反手抓住王大苟手腕,微微用力,但听“咔擦”一声响,随着王大苟一声惨叫,匕首掉落到地上
“王大苟,你果然是叛徒!”李信神色冷峻,却意外的没有发怒
王大苟面色苍白,眼泪鼻涕流了一脸:“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李信好奇问道:“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产生我会相信你这种错觉呢?”
王大苟身体一震,面色不可置信:“你我从小一起长大,十八年的兄弟情谊,你竟然从未相信过我?”
李信冷冷一笑,也许前身很相信你们,但是对他来说,所有人都是陌生人
他可以根据原身的喜好来结交朋友,却不会因为前身的喜好而对他人产生信任
前身是前身,他是他
李信轻轻一送,将其放到在地:“兄弟?你出卖我和方歌笑的时候有没有拿我们当过兄弟?”
王大苟神色狰狞,像是最后的疯狂:“我也不想的!你们两个,自从芊芊死后,就一直想着杀雷均!但我们都是普通人,是斗不过雷均的!一旦惹怒了他,不光是我们,我们家人都会受到伤害,你们知道吗!”
李信道:“我从小就算是无父无母,而歌笑只有也只有芊芊这么一个妹妹,我们现在都已没有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