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拉着陶如墨的手走向他的车
陶如墨的手,格外冰凉现在是农历二月底,她还穿着毛衣,按理说她的手不该这样冰冷才对
上车后,秦楚打开暖气,对陶如墨说:“太晚了,我们今晚就住小巷子吧”
陶如墨反应慢了半拍
回过神来,她才犹豫地问了句:“老巷子这么久没住了,还要清扫吧”
“不用,楚爷每三天会派人去打扫一次”
“那行”
陶如墨的脑袋在椅背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从熙岸小区到老巷子,开车只需要六七分钟便到了
秦楚把车停在老巷子门口,张大军的理发店也早就打烊了,不过二楼的灯还亮着,这夜猫子多半是在熬夜敲代码
秦楚拉着陶如墨往小巷子里面走,老巷子的夜晚很安静,两人的脚步声从巷子头传到巷子尾
一路上,秦楚并没有开口询问陶如墨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会到家,秦楚先把水壶烧开,然后倒掉,又重新烧了一壶从厨房里走出来,秦楚对陶如墨说:“你先坐会儿,我去楼上铺床单”
陶如墨起身,“我和你一起”
“不用,你等着”
秦楚只在楼上待了七八分钟就下来了
这时,水已经开了
秦楚给陶如墨倒了一杯热水,用玻璃杯装他把热水递到陶如墨面前,跟她说:“你手很冷,抱着玻璃杯暖和些”
陶如墨大脑有些短路,便说了句:“抱你不是暖得更快?”
秦楚一愣
接着,他眼里含笑
“那好,我们去楼上”
陶如墨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句不要脸的话
但话已经说出口了,再反悔也来不及了再说,她现在真的想要靠近秦楚,躺在他的怀里她所需要的,不过是一个温暖可靠的怀抱
但她还是把那杯热水喝了
这是陶如墨第一次在秦楚这栋房子的卧室里面睡觉,她都顾不得打量他的房间,直接就上床躺下了,并给秦楚留了位置
秦楚睡下后,将她搂在怀里
卧室的大灯都关了,床头一盏木质小壁灯还亮着,温暖的刚刚好
“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了么?”秦楚抱着陶如墨,像是抱着一个小孩子
陶如墨在他怀里动了动,与他贴得更近
如此,她才觉得温暖,瞬间从冰冷的地窖回到了太阳天
“烟...陶如烟今晚跟我说了一些事”
秦楚就知道与陶如烟有关
“是什么?”
陶如墨心里钝痛,开不了口
秦楚握住了她的手,“不怕,我在你身边”再深的痛苦,都熬过来了
陶如墨安心了
她缓缓开口,告诉秦楚:“她告诉我,当年在律甜的升学宴上,她是看着秦余杭将我锁紧厕所的她也听到了我的求喊声,猜到我在经历什么,但她...她没有救我”
说完,陶如墨发现背后的人没有应声
这不正常
秦楚很护短,他知道这件事,不该是这样的反应才对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