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大白,只能让陶如墨自己开口
逼迫陶如墨去揭开那令人心痛的真相,并非秦楚本意但不抓出那个凶手,秦楚又心神难安
秦楚抱住陶如墨,说:“睡吧,你睡着后,我再去洗澡”
“好”
陶如墨这会儿终于不吐了,心里也不反胃,便来了困意她很快就睡着了,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秦楚这才去洗澡
半夜里,秦楚突然被陶如墨惊醒
他赶紧打开夜灯,侧头朝陶如墨望过去,发现她陷入梦魇之中,脑袋在枕头上不停地晃动她一双手在被单外不安地动着,像是想要握着个什么东西才肯安心
秦楚本想叫醒陶如墨,转念一想,她也许是梦见了跟凶手有关的事,便又逼自己狠下心来,不能叫醒陶如墨
秦楚把手递到陶如墨的手边
睡梦中,陶如墨一个人在无尽的黑夜里走了许久,她好像走了一年、两年、越走越冷,一直找不到光
忽然,她觉得一暖
分不清这股暖意是从何而来,陶如墨反手一握,用力抓紧了秦楚的手而梦中,陶如墨的面前,忽然有了一道光
光线昏暗,她看到一个人背对着她,拿着一把伞,站在一个房间的窗户边雨夜里,电闪雷鸣,那个人的身影在闪电之中若隐若现,很妙曼,像是一个女人
陶如墨一看到那个人,就浑身发抖
床单之下,陶如墨的身子开始发抖,她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呓语:“你是谁!你是谁啊!”
秦楚眸子一眯,眼里闪过担忧
那个人始终背对着陶如墨,不肯转身陶如墨站在原地,不敢前进一步,像是被两枚钉子把一双脚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陶如墨压住内心的恐慌,对那个人问了一句:“你、你是谁?”
那个人突然转过身来,竟然是一张没有五官的模糊的脸,但她却有一双耳朵她的耳朵上,挂着一对葫芦形状的玉耳环
她明明没有嘴巴,却能发出声音来,那个人说:“我能杀你一次,也能杀你第二次!”
陶如墨:“啊!”
她从梦里惊醒过来,她张大了嘴,呼吸变得急促秦楚赶紧拍着她的胸口,为她安抚,给她顺气“别怕墨墨,只是一个梦而已”
陶如墨回过神来,猛地转身藏进秦楚的怀里
她的额头跟脑后的头发,全都被汗水给打湿了秦楚抱着浑身发抖的陶如墨,心痛得要死“墨墨,告诉我,你梦见了什么”
人做的梦,很容易就会忘记,秦楚知道此时更该做的是安抚陶如墨,但他只能狠心逼她讲出她的梦境
陶如墨双手揪着秦楚的衣服,她心有余悸地低声说道:“是个女人大楚,她是个女人!”
陶如墨猜到了那个人的身份,她痛苦不已,她说:“大楚,我总觉得,那个人是我妈!”
秦楚瞳孔微缩,他嗓子一紧,心里有了人选,却还是问了一句:“你哪个妈?”她妈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