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饶命啊——”梁林又磕了几个头,倏地转向她,“娘娘,为卑职求求情吧,您说过喜欢——”
一道血雾喷溅,男人捂着脖子,挣扎片刻,瘫软在地
不曾关押和拷问,景元帝直接亲自执行了斩首
嗒!嗒!鲜红的液体顺着剑尖滴落,他一手持剑,一双厉眼盯住她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下场会和梁林一样
“我没有……未曾……”她试图辩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想告诉他,“没碰我……他没碰我……”
她并非撒谎,想必是梁林还没来得及,亵裤穿得好好,也没有酸痛感,她能肯定的,自己仍清白
“你信我,相信我……”惊慌失措的水眸对上他猩红的眼,猛然顿悟
信不信的,重要吗?
她衣衫尽褪,与一侍卫同榻,这是不争的事实
身为帝王,怎可能容忍
他握紧剑柄,扬声:“来人,将苏皇后送至昭台宫!”
昭台宫,最偏僻的冷宫
说罢,连一个多余的眼神也不愿再给,转身走远
她没有吵闹,木然的直视前方
婉苹哭着冲进来为她穿戴好衣物
宫婢们有条不紊的收拾
一顶小轿载着她,通过漫长的宫道,一直抬进离承明宫最远昭台宫
可笑的是,明明已打入冷宫,皇后的头衔却未剥夺
当侍奉的宫女唤她“娘娘”时,恍惚了片刻,才想起这里不是朝凤殿
“娘娘,早些歇息”
她独坐床榻许久,久到不知哪里飘进一阵风,吹灭了即将燃尽的烛火
此时,殿门被推开,一道颀长的人影逆光而立
她迷茫的眨眨眼,以为是错觉
裹着冷风的温凉身躯靠近,她仰起头,迎着月色看到他脸上痛苦的神情
“你……”
唇被狠狠封住,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温存,这回,粗暴且不带一丝怜惜
嘶——黑暗中,响起衣帛破裂的声音
“不要——”疼痛和屈辱,终于逼得她哭了出来,“你不信我——啊你不信——”
“对不起……”他贴近她的耳边,低哑嘶吼,握住纤细手腕的掌心隐隐颤抖
她踢着腿挣扎:“呜呜……放过我吧……不要你了……我不要了……”
钳制的大手倏地捏紧,他的动作更为凶狠:“不可以不要我,你只有我……只有我……”
哭得几乎昏厥,浑浑噩噩间,又听得他悲伤的低语着:“囡囡,对不起……”
他总是这样,给她重重一击之后,再来做出疼惜宠爱的样子
为什么要这么待她,不懂……也不想懂了
冷宫的日子,不如想象中那般难熬
侍奉的宫婢虽然少了,但对她来说,倒落个清净
临近年关的时候,他再次踏进昭台宫
“囡囡”她任由他抱着,没有回应
他并不在意她的冷淡,轻轻在眉心印下一吻:“再信我一回,好吗?”
“待下次来,会给你个交代,关于所有……你想知道的事”
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