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亿来计算,那一个月就得赚八百多万,一天就得赚二十七万左右,就以一天赚二十七万来计算,这天街……蓝球易实在不敢想下去了,越往后想,越觉得不对劲,单凭一家娱乐场所,是不可能拥有这么多收入的那么,他的钱是怎么赚来的呢?
郑彪见蓝球易忽然不说话了,似乎若有所思的样子,于是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说:“兄弟,不说这个了,走,吃早餐去,我请你”
“你请我请都没所谓,关键是我还欠着你几千块钱啊!”蓝球易不想和他走得太近,所以很委婉的拒绝了他的请吃郑彪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自然听得出蓝球易话里话外的意思,所以他打了个哈哈,看似很随意的说:“不就是几千块钱么?我看兄弟你也不是缺这几个钱的人,算了,咱们兄弟就不说钱的事了,今天早上就请你吃个早餐,咱们什么也别说,只要兄弟你今后但有用得着哥哥我的地方,只要兄弟你支声嘴,哥哥我随叫随到便是”
“郑哥言重了”说这种前不着边后不着际的场面话,蓝球易还是很会说的,“既然郑哥如此坦然豁达,我易某人要是小气了,那就对不起郑哥了”虽然郑彪言语上表现得极为豪爽,但蓝球易有他自己的想法,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郑彪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自然深谙其中之道
“所以郑哥就不用多说了,这顿早餐,兄弟我请了”蓝球易拍了拍胸脯说郑彪刚想阻拉他,却见他把一张金卡扔到了前台的面前,说:“如数把账结了“
“兄弟,你这样做是不待见哥哥啊!“
“咱们萍水相逢,你就不要多说了郑哥”蓝球易脸上挂着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看去就像一株未经风霜雪雨洗涮过的木棉树,清新,纯洁而多情,“你这个哥,我交定了要是郑哥不嫌弃我,改天我请你喝杯小酒”
“易兄弟不择郑某,郑某自然不负易兄弟”郑彪一边拉蓝球易去餐厅,一边对他不紧不慢的说着,“易兄弟谈吐不凡,想必家里肯定不俗吧?”
听他这么说,蓝球易不由提高了警惕,说:“承蒙郑哥看得起,也实不瞒郑哥,小弟家里这些年是赚了些钱,但和日进斗金的郑哥比起来,那就差得远了要是郑哥不嫌小弟鄙陋,不妨把手头不值钱的活计让几件给小弟做一下,小弟要是那年也像郑哥一样飞黄腾达了,一定像父母一样孝敬郑哥你啊!”
“易兄弟这样说就是不待见哥哥了”郑彪在蓝球易背上拍了一下,说,“有些事情,表面看起来风光,暗里却见不得人,比如像你郑哥我,这些看在这个城市混得风生水起,人模狗样,可内里却只有我自己知道,——不是怕你笑话,单就开这家娱乐场所,我不但没赚到钱,还投进去了很多钱,这种娱乐场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