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围墙上,而刚刚那地方分明没人,倒抽一口凉气的他也顾不得其他,赶紧拨马靠近前去,随即极其吃力地从马背上下来至于埋怨阿六不伸手帮他一把……他还不想像朱二那样作死
就跟着阿六练武四次,朱二那痛不欲生的表情,已经深刻感染了他们所有知情者
站稳之后的他定了定神,连忙满面讨好地说:“阿六,我刚刚得到消息,皇后娘娘的禁足令解除了,二皇子挨了板子之后调养了一个多月,也勉强能下床了现如今我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不只是我,坤宁宫还支使人盯着张武张陆他们那个织染坊和他们的行踪……”
“知道了”没等陆三郎喋喋不休把话说完,阿六就没好气地打断了他的话,随即才淡淡地说道,“黄花菜都凉了”
陆三郎顿时被噎住了敢情人家还嫌弃他的消息来得太晚,等他说这事情时,黄花菜都凉了!想到这位小祖宗神出鬼没,他不自觉地就相信阿六确实早就知道了,当下就悻悻说道:“我也是怕小先生被人算计,今天我见渭南伯时,他提醒我的……”
他嘟囔了几句之后,这才想到九章堂的课快开始了,连忙一溜烟就往里跑因为背对着阿六,他自然也就没能瞧见,少年那疏淡的脸上,嘴角竟是翘了翘
“骗你的”阿六轻轻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心情其实不太好他就一个人,又不会分身术,一面要调配赵国公府借调来的侍卫,保护好那三个工匠和萧成,一面又要保护好那些纺纱工所在的张武和张陆那家织染坊,顺便看着国子监……他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不够用!
他哪里还有功夫去查什么幕后黑手?窥伺的钉子他也就象征性地教训了两个而已!
当课间空闲的时候,张寿从陆三郎口中得知会贤堂中渭南伯张康突然驾临的那番经过,又得知陆三郎已经找到阿六说了此事,他就不由得打量了两眼小胖子
“你告诉我就够了,去告诉阿六干什么?难道还指望他把暗处盯梢的那些探子全都杀了?”见陆三郎眼珠子滴溜溜直转,张寿就没好气地拆穿道,“你是想提醒阿六他一个人分身乏术?还是想说你家里信得过的人没几个,张武张陆也是,赵国公府的人我也不能常用,让他去找点人?”
“咳,真是什么都瞒不住小先生”
陆三郎这才换上了满脸正色:“小先生既然要带着咱们做正事,那就要有自己的班底我知道京城这种地方,人不能乱收,宁缺毋滥,可也不能没有啊所以,阿六出面去找,那就最适合了!他对你忠心耿耿,本事又大,眼睛又亮,你也得提醒提醒他才行!”
张寿却仍然有些踌躇阿六是很能耐,但他是那个神秘莫测的花七的徒弟……他不担心阿六受人什么影响,但他担心阿六做什么,花七都在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