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大,若是开始做了之后却做不好,那么,臣就不能顾及张博士和他们一个驸马一个仪宾的面子了”
皇帝没在意王杰这依旧显得有些苛刻的言辞,见朱莹毫无淑女姿态地撇了撇嘴,他就嗔道:“莹莹,少做怪相,你想说什么?”
“我没想说什么呀!”朱莹一脸的无辜,“我觉得王大尹说得很对啊,能者上,不能就下,阿寿能帮的都已经帮他们了,要是张武和张陆做不好阿寿给他们争取的这件事,那就老老实实去当他们的富贵闲人呗!机会给了却没抓住,那还能怪谁?”
皇帝对朱莹的脾气知之甚深,因此对她如此回答并不意外,而王杰却有些诧异地多看了这位千金大小姐两眼,心中再一次修正了从前对这位赵国公之女的评价
“不过,莹莹,此事张寿没带挈你二哥,你就不怨他吗?”皇帝突然问了一句
朱莹满不在乎地一笑:“我二哥和我一样,什么耕织一窍不通,而且论吃苦远远比不得张家那两兄弟,他去做这事,只怕没几天就会灰溜溜地回来阿寿不叫上他是对的,否则就连祖母也得提心吊胆他要做,也得从不太重要的事情做起”
“你呀你呀,也不怕你二哥悲愤至极地说你女生外相,只帮着张寿,把他这个二哥丢在一边”皇帝见朱莹嫣然一笑,丝毫不以为意,他就若有所思地说,“你二哥和永平德阳,还有信阳宁河必定合不来,所以朕之前不至于乱点鸳鸯谱,今天倒是有个主意”
他说着就饶有兴味地看着王杰道:“朕听说王大尹刚接了你的嫂子和侄儿侄女上京?你这侄女乃是你兄长老来得女,丧父之后照料寡母,支持家务,督促幼弟考中了秀才,是你家乡有名的刚强女郎,朕都听人提过几次了”
王杰听到皇帝突然提到自己的侄女,陡然心生警惕,尤其是皇帝特意点明侄女柔韧刚强时,他更是意识到了下文他很想立时堵住皇帝接下来的话,可皇帝却突然呵呵一笑
“王卿,朕轻易不做媒,朱二郎确实看似纨绔冲动,一事无成,但家教甚严,如今虽不能说一心一意力求上进,但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能力极限,知道自己肩膀上的责任就这一点,已经比很多人强了当然,你要是拿那些寒门出身的进士来比,他确实还差得很远”
皇帝一推扶手站起身,神态自若地说:“但你自己是一路科举上来的,应该知道这一条独木桥有多难但凡金榜题名却没有婚配的,每一榜都不过寥寥数人,不少更是三甲而这时候,榜下捉婿的富贵人家多如牛毛,你虽为高官,但以你的个性,当然不屑与人争抢”
“至于秀才,举人,要考中进士的概率有多低,你也该清楚更何况,看中对方读书有成把家中女孩子嫁过去,他日却发现姻亲不好,甚至这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