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把我禁足在家,难道就是为了在外头给江老头一个交待,让人觉得我在家闭门思过?现在江老头倒台了,你还要关着我吗?”
要是他从前敢对老爹说这种话,绝对会被打死!陆三郎在心里想,所以他从来不和老爹正面冲突,宁可在背后捣鬼所以说,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朱莹这女儿当得真惬意!
面对朱莹那质问,朱泾的反应却很简单他直接伸出手去,却是摸了摸连头都没梳,只是长发垂肩的朱莹那脑袋
“江老头算什么,我就是不想让你大热天在外头乱跑”朱泾见朱莹恼火地往后退了两步,随即整了整头发,他就淡淡地说道,“再说,我对外头人可没有说你被禁足了,而是说,你被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气病了,这几日连御医都来给你看过,当然实则去看你祖母了”
见朱莹目瞪口呆,他这才瞥了陆三郎一眼:“若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陆三郎”
陆三郎这才如梦初醒,赶紧连连点头道:“没错没错,我也听说大小姐你病了,这才有了好消息第一时间送过来为了你这病,赵国公不但几天没出门,还放出风声,说先是父子被江阁老陷害,如今儿子和未来女婿又被江阁老嫉贤妒能,你这个宝贝女儿还气病了,从今往后,和江阁老势不两立!”
朱莹惊讶地看着父亲,随即才醒悟到,她爹那是何等强硬到不讲理的人,怎么会因为她当街说江老头几句话就轻易和人服软拿她发难的事趁机捅人一刀子还差不多
于是,她刚刚那股气势立时消失得一干二净,正要老老实实地低头赔礼道歉,她却陡然听到父亲开口问道:“陆三郎,你倒是很会说话”
陆三郎已经绞尽脑汁在讨好朱泾,降低朱莹的怒气值,眼见已经成功,他还没来得及舒一口气,却不想朱泾竟然又盯上了自己暗自叫苦的他紧急开动脑筋,随即就生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于是,小胖子憨态可掬地躬身行礼,随即异常乖觉地说:“事关重大,我身为我家小先生的学生,当然责无旁贷再说,我就是打听一下消息,然后该送信就送信而已要是小先生知道,小师娘都被江老头气病了,一定会插上翅膀飞回来的”
陆三郎这突然一改口,江老头三个字朱莹倒是听着无所谓,反正她自己也是这么叫的,可陆三郎突然叫什么小师娘,她顿时愣住了,随即双颊赫然飞上了两朵娇艳的红云
而赵国公朱泾简直是被陆三郎那厚脸皮给惊呆了事情已经过去多时,他倒是没打算对陆三郎怎样,就是陆三郎他爹陆绾,既然服软认错了,他也姑且作罢了,怎会揪着一个小辈?
现如今,陆三郎这一声小师娘一叫,别说主动矮了朱莹一辈,还把陆绾给带低了一辈!毕竟,其他那几个口口声声叫张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