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说着再次抓了抓脑袋,小声嘟囔道:“我觉得我闯过初赛日就挺幸运了,不可能继续一路走下去反正凭着这名声,我要是考不中进士,说不定将来还能开家糖水铺子,让我这手艺有用武之地我们广东糖水铺子四处都是,这京城却没有,说起来实在是怪可惜的”
这一次,绝倒的人更是一大片完全忍不住的永平公主更是一怒之下拍了桌子
“你有没有出息?寒窗苦读这么多年,难不成志向就这么低吗?”
“又不是我想读书科举的,是家里人逼的!”
宋举人这次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头就不服气地辩驳道:“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听说这还是太祖皇帝说的!我都已经考到举人,能够免一部分赋税,对得起家里人这么多年的培养了,干嘛还要浪费时间去考那个肯定考不中的进士?”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的鼻子,理直气壮地说:“再说了,我这种人要是去当官,黎民百姓才苦不堪言!我除了能把某些圣贤书倒背如流,能琢磨出很多食材的做法吃法,我又不懂得什么钱粮赋税,刑名律例,农田水利……我可不想以后灰溜溜地罢官回乡吃干饭!”
“哈哈哈哈!”
直到这时候,刚刚已经笑喷过一次的葛雍方才再次大笑开怀他轻轻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等众人全都朝自己看了过来,他才笑吟吟地说:“都说术业有专攻,可这么多年了,能把世人以为的不务正业坚持到这份上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和你一比,张寿这吃货都不够格!”
因为看到宋举人直接把永平公主给顶了个面色发白,朱莹也差点没笑破了肚子
此时此刻,她好容易才捂着肚子直起腰来,随即就一本正经地说:“宋公子,你和永平公主争论这些,那是不会有结果的别看她刚刚还和我争抢你做得那些甜食,还赞不绝口,可她这个人,一门心思想的就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永平公主顿时气得忘了仪态,重重一拍扶手豁然起身:“朱莹,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只看你那月华楼文会就知道……人家文会诗社是吟诗作赋,谈论时政,哪有什么文会居然每个月齐集了一堆八股文选家,在那品评什么制艺时文?”
朱莹才不怕永平公主发火,眉头一挑就针锋相对眼见人被自己噎得面色通红,哑口无言,她这才笑眯眯地看着被这番争执惊得呆若木鸡的宋举人
“宋公子,你既然自己说了,只会做甜食,其他的菜肴汤品都不太擅长,那估摸着你还想突破复赛,那是确实不可能了而且万一被你家里人知道你这么乱来一气,说不定要被赶出家门这世上大部分书香门第都是这么个德行,好像人不考科举就没别的出路似的”
见宋举人果然一脸心虚,她就看了张寿一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