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那母子三个祸害何用?重演当初英宗夺位那一幕吗?英宗皇帝那还是有为的明主,至于大皇子和二皇子,只会便宜某些野心勃勃的阴谋家而已!”
不动声色听到这里,楚宽终于笑了笑:“老太师这话臆测太过,就算是废后和有罪的皇子,毕竟也曾经是皇后,是帝子,谁敢真的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谁敢真的要他们性命?皇上仁慈,否则换成任何一个皇帝,不论三皇子生母和妃还是裕妃,宫中早就册立了新后了x86zw♀cc”
“谁敢要他们性命?”
葛雍自言自语了一句,这才看着楚宽,一字一句地说:“呵呵,别人不敢,你敢x86zw♀cc”
眼见得楚宽一张脸登时僵滞了下来,葛老太师便哂然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些事情你就连皇上都可以瞒过,更不要说我这样耳聋眼花的老骨头x86zw♀cc但是,这宫里终究还是有明眼人的x86zw♀cc”
“楚公公,这次是我和你说话,下一次就未必了x86zw♀cc别打着为皇上好的旗子自作主张x86zw♀cc有些人有些事,你碰了,那就是越界了x86zw♀cc因为你觉得好的事情,别人未必觉得好x86zw♀cc你是太后跟前长大的,也是和皇上一起长大的,有些事情应该不用我这个老头子提醒才对x86zw♀cc”
楚宽静静地看着葛雍撂下这话,随即转身离去,面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仿佛最初的神情遽变只不过是幻影x86zw♀cc直到葛雍的背影已经完全看不见了,他方才缓缓转身进入公厅,在那张独属于掌印的座位上缓缓坐下x86zw♀cc
葛雍在帝师之前,当过翰林,也突破寻常路做过御史,杀过人,监过军,治过水……总之,那远非是只有一张嘴厉害的等闲清流,又或者祖宗荫庇的勋臣贵戚x86zw♀cc然而,葛雍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把手伸到司礼监来,调查他的事,因为那位老太师没那闲工夫,也没那人手x86zw♀cc
所以,就如同葛雍说得那样,这位老人家只是个传话的人,宫中另有明眼人x86zw♀cc
“太后娘娘,是你吗?”楚宽喃喃自语了两句,最终深深叹了一口气x86zw♀cc这个世上最了解他的人,不是皇帝,因为皇帝一直都比他小,看到的都是他刻意流露在外,最完美也是最成功的一面,唯有把一丁点大的他捡回去养着的太后,那才是真正了解他的人x86zw♀cc
太后明明知道,却还拐弯抹角让葛雍来警告他,这是特意给他留面子,还是昔日情分已然一笔勾销?
而葛雍依样画葫芦把某人让自己转告的原话统统对楚宽说了一遍,期间还整理好了煞有介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