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也还没到一个时辰,又不是堵了十天八天,有什么责任不责任的?也就是莹莹使性子的一点小事而已”
见朱莹一副理所当然就是如此的表情,而底下其他人则是或庆幸或释然,或惊愕或佩服,唯有张寿显得啼笑皆非,太夫人就笑道:“皇上显然也看出来了国子监的弊端,知道你这九章堂在国子监那死气沉沉的地方呆不下去了,所以默许了你另起炉灶”
“但既然要另起炉灶,总得先把事情说清楚了,不能任由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消息满天飞,所以才有司礼监奉圣命行事,把这件事定下调子……”
“祖母,才不是这样呢,之前明明有人在国子监煽风点火……唔!”朱莹这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一只手给捂住了她先是为之大怒,可当看清楚那只手上的玉指环时,她立刻就打消了挣扎的主意自家娘亲的性情和本事,她还会不清楚吗?
她那点武艺是根本打不过娘的,这会儿能挣脱才怪!
而九娘举重若轻地把朱莹的话捂了回去,却没有放手,而是淡淡地说道:“司礼监的楚宽是个能屈能伸的人,所以莹莹闹得差不多就行了反正今天这么一来,聪明人都知道是他捣鬼当然,他也没打算藏着掖着,否则就你们这些人,查得出端倪才怪!”
见陆三郎和张琛满脸不服,九娘就不慌不忙地说:“楚宽早年间进了司礼监,曾经帮着皇上对付那些成天挑刺的老大人,我听莹莹他爹说,他做过很多轰动一时的事,别人却不知道现在这点小事还被你们一群初出茅庐的晚辈查到根脚,他这司礼监掌印不是白当了?”
听到这里,张寿终于品出了几分滋味来:“九姨的意思是,楚公公是故意的?如果真是故意的,也不怕别人知道是他的手笔,那么,司礼监是打算走到台前?”
这一次,换成在场的公子哥们面如土色了从前司礼监那只是一个低调到没太大存在感的衙门,但因为那是天子近臣,他们不会随随便便去招惹要是司礼监真的走到台前,他们这次做的事情,会不会被算总帐?
太夫人摆摆手示意九娘放开朱莹,却是亲自回答道:“也不能算是走到台前,只不过楚宽这个人,性格坚韧,忠心耿耿,再加上因为睿宗皇帝反正和崩逝定谥号那点事,他对很多朝臣都心存警惕如今太子将立,却不满十岁,万一被有心人教偏了,那就完了”
“英宗之前,太子怎么教导,全都由文官做主,那些文官甚至把手伸进了宫中,肆意安插人手,等到了英宗从外藩登基,大杀特杀,秉性太过刚强,而他那些皇子早已成人,所以别人没法在教导上下功夫,也就挑唆了那些皇子夺嫡闹腾,结果睿宗登基第一件事,除了清扫朝堂之外,就是把那些皇子的谋士党羽,杀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