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见张大块头已经上前去和张寿以及其他人见礼了,他只能挪动脚步走上前,有些僵硬地拱手作揖,叫了声老师yuzhai9 ◎cc眼见这一桌那些老大人们都朝他看了过来,他就低声下气地说:“之前我在别处多灌了几口酒,这才出言不逊,都是我的错yuzhai9 ◎cc”
张琛、陆三郎、朱二……以这些人为首的,昔日京城最赫赫有名的纨绔子弟,虽说因为皇帝的夸奖,以及从前这些人改过自新,唯张寿马首是瞻的种种行动,早就使得如今朝廷上那些官员对张寿年纪轻轻为人师的手段不再怀疑yuzhai9 ◎cc可是,亲眼看到张琛过来低头赔礼,几位老大人还是唏嘘不已yuzhai9 ◎cc
这真能算得上是一物降一物了!
而从前最羡慕张琛那肆无忌惮的张大块头,见张琛尚且过来低头赔罪,他不禁觉得自己之前拉了半山堂大多数人,按照皇帝的旨意筹备着搬迁去公学,这决定实在是做得英明神武yuzhai9 ◎cc
因此,瞅见张寿笑着斟了一杯酒饮了,他就立刻福至心灵地拽了一把张琛道:“张琛,今天是陆小胖子的大喜日子,老师一向宽大为怀,怎么会计较你酒后失言这点小事?你亲自敬酒赔罪不就完了?”
四皇子见状眼睛一亮,立刻直接就拎着酒壶迈开小短腿蹬蹬蹬跑过来了,二话不说就催促张琛斟酒赔罪yuzhai9 ◎cc张琛最初还有些尴尬,但到底还是接过了酒壶,给张寿斟满了酒yuzhai9 ◎cc
见这一幕,吴阁老捻须微笑,尤其是见张琛竟然真的乖乖给张寿敬酒赔礼,而张寿也站起身,毫无为难之意地喝了,随即又叫了张琛到旁边好似教训了两句,他就啧啧赞叹了起来yuzhai9 ◎cc
“也难怪皇上一向爱重张学士,看看人这教学生的样子,不愧是为人师表yuzhai9 ◎cc国子监那些学官真得好好学学才是!”
与人相邻的某位尚书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yuzhai9 ◎cc幸亏陆绾如今那公学这一摊子和国子监那算是打擂台,所以今天陆三郎的婚礼,国子监的学官这是一个都没有请过来,否则这些人要是此刻听到了吴阁老这一番话,那绝对是要被活生生气死!
吴阁老虽说被人骂成是天子应声虫,但也有更多的人把他当成是天子晴雨表——所以同桌的人中,对张寿也素来观感不错的,那自然是跟着附和,纵使对今日张寿坐首席心怀不满的,却也不得不姑且按捺下去yuzhai9 ◎cc
毕竟,陆绾刚刚过来亲自给张寿敬酒时,就已经把话说得清清楚楚,今天张寿是以陆三郎师长的身份坐这首席的,所以不叙官位,先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