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术环境确实比国子监好多了,当下就从容念诵起了一首诗ge21◇cc
“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冥昭瞢闇,谁能极之?冯翼惟像,何以识之?明明闇闇,惟时何为……”
他随口诵读着屈原那千古名篇《天问》,约摸数十问之后方才姑且停止,继而就含笑说道:“屈子的《天问》,字字句句全都是思考,然则直到千年之后,方才有柳子厚的《天对》ge21◇cc世人大多觉得,《天对》不过是借天地阴阳,直抒胸臆,没有实际意义,因而弃之如敝屣ge21◇cc”
“其实也难怪,柳子厚的《天对》之中,虽然有不少可取之处,但大多数回答并没有切实的根据ge21◇cc既然不能用事实来证明自己是对的,流传不广,也就很自然了ge21◇cc”
“正如同我当初解太祖牌匾之谜时的做法一样,有些东西不能靠说,因为空口无凭ge21◇cc但如果是切切实实地用实验来证明对错,那么别人就无话可说了ge21◇cc当然也不是没有意外,比如经筵那一次,我在文华殿上的那番实验,不是还被人说成是妖法吗?”
“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亲眼看到的,自然比什么道听途说都更有道理ge21◇cc有人说真理不辨不明,但我却觉得,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张寿这振振有词一番话,江都王听得头昏脑胀,最后赶紧揉着太阳穴阻止道:“好好好,是是是,张学士你说得都对!但我不是你的学生,劳烦你大发慈悲放过我,就别对我这个木鱼脑袋说这些难理解的东西了ge21◇cc”
见张寿似笑非笑地住了口,他就吁了一口气,把自己在半山堂中对人的承诺,在国子监中对一众学官的那番话和盘托出ge21◇cc见张寿听到要批改这么多人的卷子毫无异色,他就干咳一声道:“料想这一次之后,抱着侥幸之心的人应该会少很多……”
“不,就算是太子殿下出题严格,但毕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继续尝试的人不会少,只会更多ge21◇cc”张寿却不觉得江都王之前那一番揶揄讽刺,就能让国子监的人知难而退ge21◇cc毕竟,在闹出那么多负面消息之后,监生才能考的东宫侍从算是一根救命稻草ge21◇cc
“我倒无所谓,算经题不比其他,错就是错,对就是对,学生们负责初筛就更快了ge21◇cc倒是其他讲读官每个月都要额外批改数千份卷子,哪怕答卷纸由学生自备,他们负担却不小ge21◇cc”
江都王刚刚也只是随口这么一说,细细一想,他就觉得张寿说得有道理,既然是终南捷径,是个人都会心存侥幸试一试!
可国子监某些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