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的守备这么底气十足吗?
被人觉得底气十足的阿六,出了锐骑营所在的那片军营街区上马时,他却有些心不在焉,满心都挂念着家里那边会不会有什么事,出门时嘱咐过的安陆是否已经安排好了一切防戍好在他骑术虽说及不上从小就常常和马儿打交道的朱廷芳,却也相当不俗
此时街头已经不见什么行人,因此他不知不觉就任由跑欢了的坐骑渐渐提高了速度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若有所觉,随即就瞥见了不远处一个人影猛地窜了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他几乎想都不想就猛然一夹马腹,随即大声喝道:“跳!”
这匹坐骑虽不是他驯了多年的,却是出自宫中的御马,本来就训练有素,成为他的坐骑之后,他又一再训练,已经到了凭声音就能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地步因此在他这一声呼喝之下,原本在疾驰的坐骑竟是骤然一个加速,四蹄腾空猛然高高一跃
这一跃极高,随即更是跃出了数丈之远,之前斜里窜出来的那个人影竟是差之毫厘地躲过了这马踏之祸然而,此人非但没有庆幸躲过一劫,反倒是怒骂一句,随即手一撑地就想要重新溜入夜色中的建筑阴影中,却不想骤然就听到一记厉响
几乎是厉响那一瞬间,黑影就下意识地来了一个翻滚,然而,就在人才翻滚出去时,一支箭就直接钉入了他的大腿为之大骇的他甚至连痛呼都顾不得,狠心猛然一挥手,却是一道寒光斩断了露在大腿外影响逃窜的箭杆可还不等他有下一步动作,却是再次两声弦响
这一次,两支箭几乎不分先后地狠狠钉入此人左肩和右腕随着他手中匕首落地,就只见一条黑影从空中疾扑下来,却是阿六去而复返此时他左弓尚未收起,右手却顺势捡起了对手掉下的匕首,那短小的匕首就犹如狼吻一般,刹那之间在对方颈侧亮出了狰狞的獠牙
感受到那冰凉的锋刃压在皮肤上,之前拦截阿寿一人一马未果的那位来客本能地叫道:“别杀我,我投降!”
阿六仿佛是没料到对方竟然能如此光棍地说出投降两个字,犹豫片刻,右手匕首仍是微微下压了几分,在人脖子上留下了鲜明的血痕而那人仿佛感受到了那股刺痛,又提高了声音:“六爷,我是被人雇来的,我只是别人手里一把刀子!”
“人就是让我试着能不能截下你,我刚刚只想伤马,没有伤人之意!”
阿六顿时没什么温度地笑了两声没有伤人之意?就算我走了神,你伤得了吗?他微微垂下眼睑,继而突然打了个呼哨
随着刚刚姑且没管的坐骑一溜小跑重新回到了面前,他突然收回右手的匕首,可就在对方如释重负之际,他刚刚背上弓而腾出来的左手却又再次下击,重重敲在了对方的颈侧眼见人闷哼一声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