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是一脸无辜的模样,葛雍虽说很想再耳提面命教训几句,可想想这小两口又没有当众给那些所谓贤达脸色看,他就轻哼一声住了口
“这些家伙一个一个都是老油子,好在九章总算比莹莹你会装,否则他们当面在我面前奉承他这关门弟子如何如何,背后就敢编排一大堆不是,你们小两口信不信?”
“信,我当然信!”朱莹赶紧连连点头,随即则是斜睨一眼张寿,因笑道:“我当然知道阿寿比我沉得住气,要不他怎么能游刃有余?当然,也是多亏了葛爷爷你”
见小丫头犹如当年那样窜到自己背后,一下一下地替自己揉捏着肩膀,饶是葛雍有一千一万的教诲,此时也就只能在那傲娇似的轻哼哼而张寿也少不得顺口拍了老师几句马屁,于是,葛雍终于心气顺了
“十个所谓贤达里头,五个是追逐名利的,剩下五个里,三个是假装淡泊,实则投机,一个是没那做官的本事,但那剩下的一个,却很可能是真儒但这种人,等闲是请不出来的比如这一次,如果不是那陈白沙正好应人举荐到京城,根本就不可能来”
“你们当我请这一堆人干什么?那还不为了他请来的!”
张寿顿时做恍然大悟状:“原来老师请其他人都是当陪衬人的!”
“没错,就是当陪衬人……等等,陪衬人是什么鬼!”葛雍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喉咙口,忍不住瞪着张寿骂道,“这陪衬人是哪个意思,你难不成又要给我说,出自什么典故?”
见朱莹笑吟吟地看葛雍吹胡子瞪眼,却等人骂完之后再帮忙顺气安抚,张寿见她那会说话的眼睛朝自己瞟了过来,他就淡定地说:“老师,这陪衬人出自一个外国故事姑且,我们将发生故事的那个城市,称之为巴黎”
“在巴黎,一切都能出卖:愚笨的姑娘和伶俐的女郎,谎言和真理,泪水和微笑……”
张寿看过一大堆外国长篇短篇各种小说,而左拉的《陪衬人》并没有什么精巧的剧情,当初吸引他的,恰恰是里头那几幅其实说不上多美的插画以及那个出卖丑怪之人的创意此时此刻,他把这个充满讽刺感的故事娓娓道来,而说完之后,他就只见葛雍的脸色更黑了
“你小子这是讽刺我不厚道是不是?觉得我是以某些家伙跳梁小丑似的嘴脸,来烘托陈白沙的人高洁和豁达?”
说这个故事的时候,张寿就知道这必定会引来葛雍一通训斥,此时既然意料中事发生了,他就笑着说道:“老师,我怎么会讽刺你?写这个故事的人,那自然是为了讽刺在物欲横流的城市,什么都可以用钱来衡量,而我用这个词的意思却是……”
“不自量力却又自视极高之辈,以为自己才是那个千娇百媚的贵族小姐,而那些低调不起眼的家伙才是丑怪的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