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孔大学士因病被护送了回来,原来这都已经可以见客了看来这病还算轻”
听到朱廷芳这刻薄的话语,孔大学士忍不住额头青筋跳了跳,随即一把拉下了床边上的帘子,仿佛只要待会不看见对方的人,那就能隔绝一下自己的怒火
在一阵脚步声之后,他终于听到了朱廷芳那闲适的声音:“孔大学士安好”
安好个屁!孔大学士很想这般回击,可最终却还是憋下了这口气:“朱大公子既然知道我是回京养病,我一回来你就在隔壁要缉拿我族弟,这难道不是在逼我快死吗?”
“孔大学士言重了”朱廷芳施施然在床边锦墩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说,“好教孔阁老得知,多年以来,令弟雇凶杀人、争产、伤人……劣迹累累,即便说是恶贯满盈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