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再开口
……
淮水之畔
许牧和裴矩还在钓鱼,这一次,多了一个老头,裴蕴
裴蕴,就是钓到了十斤大鱼的那个,一直在裴矩面前吹嘘摆弄
现任将作大监,被宇文智及夺去了所有权利,整日和裴矩一样,寄情山水
而随着江都城内风起云涌,导致裴矩和裴蕴两人每日翘班,都不去上值了,一有时间,就拉着许牧来淮水之畔钓鱼
只是这几日里,裴矩一直向许牧吐槽,为何都不见大鱼咬钩
许牧对此只能敷衍一笑,开玩笑,再来两次,他就要担心裴矩这糟老头子学会了水,然后把水里的王昭给揪出来了
因此,他只能告诉裴矩,这条鱼他追了许久,一直在挪窝,或许已经游到了别处
唔,在时机成熟后,这条鱼肯定会现身宋庄
然后他将诚邀裴矩,还有裴蕴……一同前往钓鱼
“也不知道老杨被说死了没有”
一边垂钓,许牧一边心事重重地想着
自凌千进去……咳咳,已经有好几日了
这几日里,他根本得不到任何消息
一切,就看凌千能不能有他一半才能,把司马德戡等人给忽悠瘸了
毕竟他连司马德戡等人造反路上最大的阻碍都给清除了,他们若再畏首畏尾不敢造反,那真的就对不起他了
简直是手把手教人造反啊!
在他身侧,两个老头今天却没有什么心思钓鱼,裴矩先起了个话茬:“这几日里,洛阳城内的风声,你可听说了吧?”
他乃是对裴蕴所说
这几日里,随着愈发熟稔,这两个老头说话,有时候不会避讳许牧
裴蕴微微点头,叹息道:“淮河石人一只眼,挑动江都两岸反,没想到一语成谶,居然真的在淮河河道挖出了石人!”
裴矩嗤之以鼻,冷笑道:“什么一语成谶,全是有心人背后操纵的,想要玩弄人心!”
许牧:“……”他总感觉裴矩说的是他
接着,裴矩扫了眼许牧,冷哼道:“前几日让你早些离去,如今全江都城已经戒严,只许进,不许出,你已出不去城了”
许牧听到这话,眼神一亮,意思是……司马德戡要有行动了?
总算没有辜负他一番苦心
“江都城内,是真有人要造反了吗?”许牧略微犹豫,神情紧张地问道
想要从裴矩这个间谍头子身上探知一些内幕消息
裴矩眉头紧锁,话说到了这里,便没再说下去了
许牧也不再逼问,他已经习惯了裴矩说话说一半了
能对他说这么多,已经说命裴矩已经比较信任他了
接下来,他只需要天天陪着老头钓鱼,刷好感度,迟早能把他忽悠到城外宋庄去
没办法,这个老头太谨慎了,他只能用这种慢办法
因为全城戒严的原因,在垂钓结束后,许牧就只能跟着裴矩回到了裴府
裴矩给他安排了一个厢房,让他暂时居住在他家
许牧推辞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