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管家心态就出了问题,又慢慢养大了一干仆役的心,府里的花消如流水一般撒了出去,而她除了获得几句口头上的好名声,其余都欠奉,
据帐房的通报,每年的进项,竟然还填不满开销这就好笑了,荣国府才几个主子?
满打满算,也就贾母,贾政和王夫人,贾珠和元春,最多再加上贾赦和贾瑚,以及两个庶出子女贾淙和迎春,九个主子看似数量不少,可把那几个小个刨除,大的只有区区五人罢了区区五人,每年却要花费超过两万两银子,还没算每年的节礼以及其它必要开销,简直就是一个无底洞张氏对此却是深表忧虑,要是继续叫王氏这么折腾下去,荣国府再厚的底子也要被掏空“底子被掏空才好,不然老太太和王氏又岂会甘心?”
贾赦却是不以为然,表示的私房已经全部秘密运出荣国府,养着一家子完全不成问题,没必要跟王氏那等贪心不足又没多少能耐的蠢人计较反正荣府大多数财产都落在那帮奴仆手上,真要是手头拮据了不还可以找这帮硕鼠讨要么,没什么大不了的张氏也是无可奈何,有贾母在她根本讨不了好,一个孝能将她逼死,只能老老实实待在郊外庄子上,安心的教养小儿子贾琏,这小子没贾赦看着最近可是闹翻天了而待在荣国府的通房赵氏和钱氏,高兴之余也没少在贾赦耳边嘀咕,二太太又巧立名目贪了多少,又或者周瑞家的又在府中仆役跟前,得意炫耀新得的黄金首饰对此,贾赦也是无可奈何,一人给了三千两银子的安心费,这两位通房才稍稍消停了点“说老二,可别光顾着高兴,得看紧那婆娘,每年十万两的还银可不能短缺了,不然当今随时都能将打落尘挨!”
王氏确实做得有些过了,贾赦趁着散衙的功夫,堵住了贾政这厮,没好气警告道:“真到了那时,可不要怪没提醒啊!”
“大哥是不是担心太过了?”
贾政却是不以为然,好笑道:“荣国府那么大的摊子,还怕拿不出还银么?”
“摊子是大,却也经不住那夫人的折腾啊!”
淡淡扫了这厮一眼,贾赦点到即止:“说多了还以为刻意破坏们夫妻感情,有些事情自己去看,再说不是时常去帐房要银子么,问问那些帐房先生,不要搞得最后弄得灰头土脸!”
见贾政依旧不以为然,轻笑道:“话已至此,听不听是的事情,反正是不会替兜底的,看着办吧!”
说完也没有废话,直接转身潇洒离开之后就没有继续过问这方面的事情,只是府内却是没有丝毫变化,也就彻底没了耐心,只是隐约听闻老二真去帐房问过,只是被王氏轻而易举打发了这就是贾政,两手不沾阳春水的蠢货!
不用说,以后为了银钱的事儿,还有得官司打贾赦倒好似不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