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路者死,李和只是头一个,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贾赦冷冷一笑,毫不犹豫打断了老二的话头,没好气道:“至于的那些门生故吏,还需要动手清理么?”
语气平淡,却是叫屋子里几人感觉说不出的森寒,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尽管贾赦没有明言承认,却也没有否认弄死李阁老的事实!
想想都觉得可怕,眼前这厮到底有多疯狂,竟然一言不合就杀人,而且杀的还是当朝阁老?
“老二,看在同胞兄弟份上,最后跟说一次,至于听不听随!”
淡淡扫了贾政一眼,贾赦悠然道:“不要忘记了自己的出身,千万不要坐歪了屁股,否则就不要想着继续勋贵圈子里混了!”
贾政的脸色顿时苍白若纸,额头冷汗滚滚屁都不敢多放一个要是放在往日贾赦还未成为阁臣之前,必定要好好反驳一番,圣人名教岂是勋贵家族能比得上的?
不过现在没这个胆,对面坐着的不仅是大哥,还是堂堂的内阁阁臣啊,其所言岂是开玩笑的
“什么水平自己心中清楚,自问能混进文臣圈子么?”
贾赦嗤笑,不屑道:“只怕连门槛在哪都摸不着头脑吧!”
贾政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却又无话可说尴尬万分,因为老大所言却是事实
“还是省省吧,老实当的鸿胪寺少卿,朝廷最近几年时间会有大动荡,可千万别被人当了枪使一头陷进去,不然别怪翻脸不认人!”
此言一出,顿时满座皆惊,贾母更是脸色大变就欲开口痛斥,不过对上贾赦那威福自享的凛人姿态,已经到了喉咙口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一张起了皱纹的老脸憋得通红
至于贾政却是被吓着了,贾赦所言对的冲击实在太大,又是担忧又是害怕,可是知晓老大有多疯的,竟然在大朝会上一耳光将一位五品文官扇飞,如此‘嚣张’气焰真有可能做出‘大义灭亲’之举
“行了老大,就别吓二弟了,还有老二一些胡话也不要乱说了,这是在家里倒无妨,要是在外头说出去了可不好!”
贾母开口当了和事老,两个儿子各大五十大板,这可真是难能可贵了
“不知老太太叫过来,有何事情?”
贾赦晒然一笑不以为意,轻飘飘转移了话题,开口问道
“金陵老家族人来信,问为何在津门设立盐场?”
贾母暗暗松了口气,跟着转换了话题直接道
“怎么,做事还轮得到金陵的族人指手画脚不成?”
贾赦眼神一眯,露出丝丝危险精芒,满脸不悦冷声道
“话不说这么说,毕竟都是贾氏族人!”
贾母说了句缓和的话,而后又道:“难道不知道,们跟江南盐商有生意上的联系么?”
潜台词没有说出口,每年向府里孝敬的数目可是不少
贾赦脸色一冷,室内温度陡降,只听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