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哪怕长孙无极已经离开一会儿了,哪怕除了让锦衣卫割了孙大人的舌头外,并未在开口动手处理任何一个人,甚至还把玉玺拿出来给了景帝
但,在场绝大多数人,从长孙无极走后,半步都没挪动一下
现在们脑子里才有空去想摄政王为什么还活着,这一切是不是的算计阴谋这种问题
当然,更多的是恐惧,对未来的日子,对摄政王本身,无边无际的恐惧
这种恐惧就像八年多前长孙无极血洗皇宫,扶持当今景帝即位后,那种血腥残忍诡谲莫测手段治理朝廷内外给众人带来的,两股战战的恐惧一样
甚至,比那个时候更为恐惧!
因为现在们的皇上……
眼角余光看过去,就见部分守旧派老臣还是伏在景帝身边跪着
那些跪在景帝身边的老臣终于有人缓过气来了,颤颤巍巍的再度开口,“皇上啊……老臣这一把老骨头,不畏惧什么了老臣……”
当然不是所有的守旧派老臣都不畏惧什么
其人都没吭声
这说话的老臣看了们一眼,恨得咬牙,“们都是怎么了?们有责任把长孙无极的罪孽公告天下,公告世人!”
那些人都有些躲避的目光,视线的余光却颤抖的看向站在四下的锦衣卫
然而,锦衣卫脸上根本没多余的表情,冷冰冰的,诡异的死人桩子一样
“,们!人生在世,谁没有一死!们都一把年纪了,还惧这个吗?!就是死,们也该让天下人知道,长孙无极的狼子野心!也要让遗臭万年!”
猛地一下看向捧着玉玺木雕一样的老太傅,痛心疾首道,“太傅大人啊,您老人家这半天怎么也不说说话?您到底是怎么了啊您老人家素来最厌恶这些,从来嫉恶如仇,最重圣人规矩的,现在这是怎么了呀!”
“是不是长孙无极对您使了什么邪术,或者用什么手段逼迫了您您倒是说说话啊,表个态啊!”
那朝臣希冀的望着老太傅,老太傅无神的眼珠浑浊的微微动了动,却又没有半点波澜了
那朝臣激愤无比,“难道也惧于长孙无极的淫威之下了么!”
“不是惧亲爹爹,而是们的皇帝陛下”这朝臣正激愤,小女娃甜糯美好的稚软声音再度响起
其那些一旁的朝臣听到这声音,突然有种绝望的感觉
她,怎么又回来了!
小女娃走进来,看了神色各异的众人一眼,“老太傅,怎么不告诉们,们尊敬拥护的皇帝,当初在辞官回乡途中,让人来杀?只为了要把的死,嫁祸在亲爹爹头上?还是亲爹爹救的?”
“哦,或者说,杀了这个一向最拥护所谓正统帝王的人,只为了多一个日后讨伐亲爹爹的理由?”
两手一摊,更是无邪,“当然,亲爹爹救只是想要生不如死,顺便用在将来,譬如现在这个时候,看们的信念被毁灭,还不得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