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震天,鲜血飞扬,连空气都被血滴染成红色,不时有被斩断的肢体在空中盘旋着飞过
乃蛮王见部队久攻不下,不免焦躁起来,大声呼和,战旗挥舞,让前线士兵退下,点了点人数,发现已经死了五百多人再看看飞蝇,发现仍然坐在原地,身上有几处伤口,但并不致命,鲜血也已经止住
乃蛮王于是下令万箭齐发,将这人射得千疮百孔谁知弓声呼啸,箭如雨下,落在那人头顶,仿佛撞在了无形墙上,箭矢纷纷被内力震断,连那人汗毛都没伤着”
周瀚海与章斧山同时嚷道:“这是‘魔音气壁’的功夫!”
李书秀叹道:“壁画上没有说这功夫的名字但那功夫令大军心惊胆战,一时不敢上前乃蛮王心有不甘,又下令发动了几次猛攻,但飞蝇仅仅坐在地上,半点不挪动身子,剑招随意挥洒,剑气漫天飞舞,虽然敌人有千军万马,但每次围攻都死伤惨重这场战斗持续了大半天,乃蛮王大败而逃,八千人的大军仅仅剩下三千人”
章斧山哑然失笑,说道:“古人夸大其词,厚古薄今,原也是司空见惯之事但这般胡乱吹嘘,简直是吹牛吹上天别说一支八千人的大军,若当世有人能与两百兵士相持而全身而退,那已经是艺盖当世的高手了”
周瀚海也笑道:“古人为了流芳千古,也是不吝溢美之词,半点不要脸面,此等决心,倒也令人钦佩”
李书秀心道:这些文字倒不像是吹牛反正乃蛮王被杀的大败而归,这事儿们也不会胡编
当下也不反驳,继续说道:“乃蛮王经过这一战之后,仿佛吓丢了魂一般bqgci ¤回到宫中,想尽各种手段,想要将飞蝇除去但无论是毒攻还是火攻,无论是刺杀还是猛攻,无论是暗器还是陷阱,那位名叫飞蝇的少年便一动不动的坐在山谷前头,将外面的荒漠与这山谷隔断,而且坚如磐石,牢不可破
乃蛮王无法可想,渐渐变得疯癫起来,躲在卧房之中,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不敢踏出房门半步,深怕那人过来找算账bqgci ¤越来越害怕,于是便在皇宫中设下机关陷阱,建造层层密道,防止那人过来杀,甚至拆掉了通往皇宫的长梯,仅能通过吊篮上下”
九和郡主皱眉道:“这乃蛮王如此胆小,还不如咱们女子那人纵然厉害,但最多不过一死罢了又何必露出这等怯懦模样?”
章斧山笑道:“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须知世上最可怕的并非掉脑袋的刹那,而是明明知道自己会死,但阎王爷却迟迟不来提人这样日复一日的折磨,便是英雄好汉,也会变得脆弱不堪”
李书秀又说:“还不止如此,乃蛮王担惊受怕了半天,觉得没法与这人硬来,只能服软于是便为此人塑造雕像,在各处画上的画像,甚至为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