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七零八落
再看吴鸣凤那边,更是鸡飞狗跳在第一个隘口前尝试了数次,都没能迈进一步,反倒被赵营铳炮打了个七荤八素每次后退重整旗鼓,道路上岿然不动的拒马鹿角前都要多出几具残碎的尸体
反而是苍溪县兵一举突到了城下这也倒非其众多么骁勇敢战,而是赵当世担心后司战斗经历不足,王来兴又缺乏指挥经验,故而未曾在启明门以下设立哨卡,只让部凭城据守试想,棒贼在时,这些大多由乡勇组成的县兵都在城下顿步不前,如今又怎会是赵营的对手?纵使后司战斗力偏弱,但如不是王来兴初次统兵风格偏于保守,换做侯大贵,只怕都要主动出击将们赶下山去了
三方攻势都毫无进展,罗尚文坐不住了着令昨日从黎雅赶来支援的一部兵马携虎蹲炮五门上山,反攻哨卡
“彭彭”几声,炮弹在空中划过美妙的弧线,落入山坡高岩上的赵营兵士阵中登时血肉横飞、山石震动被正中者固然尸骨无存,但余下的兵士也在炮弹的冲击下于高处方寸之地立足不稳,或跳或摔,许多跌落
徐珲见势,也无话,调动全军所有虎蹲炮等便携火器铳炮,集中起来,与之对放居高临下,又占有火力优势,来去两轮,哨卡下道路都被炸的草翻土裂、面目全非,整个西南道上空青烟弥漫、惊鸟扑飞官军抵挡不住,带着仅剩的三门虎蹲炮后撤
罗尚文杀红了眼,下令旗鼓官加快击鼓频率,浑厚的鼓点声荡开,不断催促受困的土兵继续行动这些土兵也是视死如归,一闻急促的鼓声,便如嗑了药般亢奋起来们的喉头全都发出奇异的啸声,龇牙裂目,浑如一只只挣脱了绳索的野兽
赵营兵士各自骇然,彷徨间,土兵们攀岩而上,利用挠钩,将赵营兵士从高处拉下而之前大展神威的数门劈山炮,也因为太过沉重难以搬运,被土兵们占了
徐珲审时度势,立刻下令向第二道哨卡转移,同时派出刀盾手,结成小阵,堵塞在山路上
土兵们乘势一拥而上,罗尚文见战事有了转机,立刻又令官兵搬出那三门虎蹲炮,朝山路开炮虎蹲炮与臼炮类似,弹道为抛物线,利于山地作战,此时趁着赵营兵士没了火力掩护,接连发射,四处开花,将那批刀盾手打得阵势全无土兵随后掩杀,驱散对手,一鼓而上,转瞬便进军到了第二道哨卡
第二道哨卡地势更为险恶,狭小的山路此时穿过一个天然的岩洞,仅容一人通过徐珲在大获城搜到几辆塞门刀车,此刻正好派上用场,以几名壮士推动,将岩洞通道堵了个严严实实
面对着如鳄齿般排排尖立的明晃晃的锋刃,骁悍如这些土兵也踯躅难进徘徊良久,方从山下拖来一门佛朗机炮,对洞内开轰眨眼间,木屑纷飞、碎石如雨,几辆塞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