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对里面裹着的人有些怀疑“们见过吗?”那小头目顾问其官兵,不出意外,们全都摇头称否庞劲明满脸堆笑道:“大哥说笑了,怎么拿小弟寻开心”
“叫什么?”那小头目没理会庞劲明,再次问道“小的姓刘,大名黄郎几位兄弟若不信,这里军牌为证”庞劲明对此早有准备,解下腰间的军牌递上去那小头目接过细看,形制上没发现什么破绽,就叫过蹲在城门洞子里一个瘦猴般破落户打扮的闲汉,道:“七郎,来看看”
这闲汉是城中的混混,平日里没事就喜欢到东南门这边与一众守城官兵插科打诨,本焉着脑袋摸着身上的跳蚤,这时一听召唤,立刻精神焕发,点头哈腰赶上来道:“三爷什么吩咐?”
“小子识字,看看军牌上写的什么”那小头目傲慢地将手摊开,口吻酷似命令这闲汉全靠有这帮官兵在背后撑腰才得以于城内长脸作威,有这个机会与们套近乎,怎会放过,一面拿过军牌,一面满脸谄笑道:“小的不过认识几个字,全靠三爷抬举”说完,恭恭敬敬端着军牌,眯着脸,皱着眉,极力辨认了好一会儿,才道,“上面似乎写的是,刘啥郎,万历二十八年生,面白,瘦高,嘴角有,有、有痣!”
那小头目闻言,一把夺过那军牌,装模作样又看了一遍,接着端详起庞劲明,边看边道:“嗯,上头说面白,却这般黑?”
庞劲明忙道:“误会,小弟家里有三个哥哥,父母疼爱,自己也不争气,早年没干过啥体力活,少出屋宅,是以面白这几年入衙门做事,风吹日晒多了,就长糙了”
那小头目疑惑道:“上面说身形瘦高tiancan8ヽ看高是高,却颇壮实,哪里显瘦了?”
庞劲明苦着脸道:“年轻时气血旺,自然瘦这衙门里伙食好,长壮些也是情非得已”
“那么痣呢?也长没了、还是给风吹了?”
“大哥有所不知,此前小弟曾外出公干,半路上与贼寇遭遇,搏斗中脸上给削了一刀tiancan8ヽ瞧,这里就是刀疤这刀锋最后掠到嘴角,却恰好削去了那颗痣”庞劲明极力辩解,还怕几个官兵不信,撩起为雨水所冲盖着右颊的湿发,那里果然有着一道不显眼的疤痕那小头目将信将疑,将军牌翻到背面,发现还有一行小字,就又交给那闲汉,道:“念!”
那闲汉愁眉苦脸辨认了半晌,方不确定道:“三爷,上面,上面刻的似乎是籍贯,是、是河南,什么、什么氏……”
“河南卢氏”庞劲明赶紧接着的话道,“小弟是河南卢氏人,母家在陕西,所以陕西话也说得不差”卢氏靠近陕西,两边经常来往而庞劲明当初避雨时曾在闲聊中套出那人不少消息,那人的籍贯只是其中之一,不想这时候就用上了“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