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干系重大,不久即将到来的激战同样关乎存亡赵营必须搜集足够的粮饷物资解决后顾之忧、打下扎实的基础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赵当世绝没有什么妇人之仁,在军纪允许的最大弹性内,汉中府方圆一二百里的乡村堡寨,几乎无一能逃过赵营兵马的掠夺,但随之而来的抵抗,也是前所未有的激烈可以说,整个二月直到三月初,赵营数万兵马,都在为弹压控制区内各种乡勇、团练风起云涌的抵抗而苦苦支撑好在这些乡土地方性武装实力小且散,对付起此起彼伏的们,麻烦有余,却不会给无意扎根经营此处的赵营带来真正的挑战
三月,“时临洮、巩昌、汉中皆有贼”,洪承畴审时度势,认为“临、巩为急”,将左光先、曹变蛟、马科以及入陕不久的祖大乐都调到了这两处剿贼,而汉中因为遭到了赵当世围困,局势同样刻不容缓洪承畴在思忖再三后,终于决定完全放下被自己苦苦追赶大半年之久的李自成,亲自前往陕南方面督战
赖在关中的和应荐、贺人龙、孔全斌都是抽一鞭子走一步的主儿,直到洪承畴真正要来了,才忙不迭吆五喝六的动员军队们将从郿县、宝鸡两地尽数开拔,配合西面左光先、曹变蛟等主力军的行动南下汉中
伴随洪承畴而动的,还有陕北赵光远、费邑宰、孙守法三部,可以说,这一次,洪承畴下定了决心,不再管惶惶度日的李自成,而是先解汉中之围,帮那个当今圣上的亲叔叔逃出困境
赵当世自从遵奉李自成为“闯王”,自为“闯将”后,两边的关系变得十分亲密,既然已然达成一种“同盟”关系,那么双方自然会在整个战略上将对方考虑进来
当前的情况是,洪承畴放弃了李自成,打算专心剿灭最近颇为嚣张的赵当世,李自成对时局的感觉很敏锐,很快觉察到了官军战略上的倾斜无论李自成还是赵当世,都清楚唇亡齿寒的道理如果任由洪承畴将陕地官军主力集中到陕南,那么赵营的下场可想而知李自成与众将商议过后,认为需要适时跳出来搞一些动作,将官军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回来
这个想法遭到了许多闯营军将的质疑,们认为凄凄惶惶大半年,好不容易今朝熬走了洪蛮子,能夺得一些喘息的机会,无论如何都不该再次引火烧身然而营中只要稍微有些长远眼光的军将则不以为然就如田见秀所言,力陈赵营在陕南对于陕北的闯营的策应作用,一旦赵营元气大伤,洪承畴再次调转枪头,完全有能力将闯营如前般一样逼入死胡同但是,一旦闯营在陕北再次开张,本职便是守卫三边的洪承畴不可能坐视不理,当时候的情况只能是拆了东墙补西墙,从调往陕南的官军中抽出一些赶到陕北救火陕地官军的秉性,和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