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韩衮临危受命,带着千余马军从阵后出发
和赵当世一样,在阵后观察了许久,心里很清楚,东端的战局,一时半会是解不开的,或者说,以现在赵营两边受制的局面来说,压根分不出余力对付尤其是祖大弼部铁骑的凶悍程度,更是超出之前预期在这一点上,和赵当世心照不宣,自知即便自己带着一千骑急援东端,加上那边正在混战着的吴鸣凤、白旺等部怕也难以抵挡住状态如日中天的祖大弼
所以的目的很明确,几乎和前不久祖大弼的想法如出一辙,即直击敌人的薄弱部位,力图从这一点侧面牵扯祖大弼的兵力与攻势
的选择也与祖大弼相类——敌人的火器队
其实在塞上、关外多次对抗游牧骑兵的费邑宰部有许多反骑兵的招数,才推出不久的那些个武刚车就是其中利器但费邑宰坏就坏在错误估计了形势,过早祭出了自己的这一张底牌要是知道赵营的阵后尚有为数千余的骑兵在虎视眈眈,是绝不可能如此托大,将武刚车搬出来作为推进的工具的
武刚车的出现的确使得摇摇欲坠的郭虎头部彻底败溃,但也造成了现在韩衮部得以避其锋芒,直接从侧方绕到了这些庞大战车的后方当看到这些轰隆作响的巨‘物时,韩衮不禁心惊,暗思:“亏得提早见到了此物,若此物在辈冲锋之刻使出来,只怕一切都完了”
如此想着,更不敢再有任何犹豫,在的率领下,赵营千余马军奋不顾身地冲破火海,径直来到了费邑宰部的侧翼
赵营马军的突然出现对于一意猛进的费邑宰部的打击无疑是毁灭性的韩衮心无杂念,遥望见飘扬的官军旌旗,但并没有急急下达冲击的指令而是向侧面慢慢收拢部下,因为知道,现在并不是进攻的最好时机
作战如同打猎,同样的部队在不同的统帅手中打出的战果从来都不尽相同,要不是拥有深厚的骑兵作战经验以及极为强大的心理素质,换做旁人,认为机会转瞬即逝的情况下,往往会匆忙发号施令,以至于自乱了阵脚致使来之不易的优势又拱手让人
韩衮刻意没有在第一时间进攻,一面集中兵力,一面分出小股人马继续向费邑宰部的后方游走受惊的费邑宰部很快反应过来,而们一经反应,在最高层的指令没有完整下达到每一层建制上实施时,毫不意外的出现了混乱就像韩衮预料的那样,原本还算齐整的费邑宰部因为指令的突然改变,不可避免地开始变阵,而仓促之间的改变令原本就因快速推进而变得不紧密的阵列进一步错乱,们的最前部甚至还没接到军令仍然在前进,而中段的官兵则如同被打中了七寸的蛇一样,开始向后面蜷缩,与后面递进的同伴乱哄哄堆叠在了一起
按兵不动,待敌自乱韩衮本意便是要等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