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向赵营兵赵营兵惊慌失措,当头几人被火舌一舔,须发皆焦,嗷嗷怪叫着捂脸退后,其余人等也是丢了各色强弩,向营内退却,任凭赵营兵军官怎样叫骂,也不回来外头官军觑准机会,一拥而上,破坏了栅栏,蜂拥入营眼见栅栏已破,赵营中头目气急败坏,手刃了几个败兵,厉声威吓之下才重新驱得赵营兵杀回且赵营兵之中也不乏精锐,观察仔细的发现了在大雨之下,火势无法扩张开来,胆气重拾,组了队伍,杀奔官军谭大孝令手下亲信军官数人带兵阻挡,厚甲在前、轻甲在后,全力抵敌赵营兵骁悍,头一冲击,武宁营官军前头兵士抵挡不住,差点崩溃,幸得几名军官调度得宜,各处支援,方才勉强稳住阵脚谭大孝也跳下马来,由几名亲兵保护着,挥刀入阵他虽然素以智计统御著称,不过对于武艺也是自小就练习勤勉,身手极佳赵营兵有看到谭大孝的,暗放袖箭,但谭大孝重甲护体,连中三箭,却是毫发无损,他顺势一呼:“流寇兵孬弱,箭矢无力,儿郎们无需担心我军必胜!”几个亲兵分别大声将话重复一遍,官军们闻听,倍受鼓舞,攻势更加凌厉官军士气虽高,怎奈人少刘拥金调兵遣将,已向营北增派了千余兵力,又分兵去攻栅栏缺口,欲图完全包围官军“大人,我军退路危险!”一名军官手提血浆淋淋的腰刀,靠近禀报谭大孝四下看看,赵营兵数十锐士正朝着缺口猛攻,也不迟疑:“你们几个立刻带我亲卫,前去支援!”战场险恶,若无亲卫贴身保护,安全系数无疑会大大下降“这……”那军官稍稍一怔,瞬间定住神,也不再多言,毅然应诺一声,“大人自己小心!”便带着原本护卫在谭大孝身畔的一众亲卫赶去风啸如兽,风中人已不知自己是因风冷而颤抖还是因恐惧而颤栗吴鸣凤驻足高处,俯瞰战局,这次的敌人和此前那支不同,战斗力明显强过一头,但是可惜,勇则勇矣,人数过少营中所剩五百精卒,一千余杂兵中,除了两百人防着西面,其余尽数派到了这里,敌人已经身陷重重包围,如今不过负隅顽抗罢了以他过去的经验来看,眼下的势均力敌的情况很快就会被打破“西面的官军还无反应”斥候再次来报吴鸣凤笑了笑,没说话西面那支游走的官军,很显然是疑兵与牵制,为的便是扰乱视听敌将也算下了一番心思,故布疑兵的同时,还想到借助气候之势乘夜来袭,可惜,对方棋差一招,对于自己的实力还是错误估计了“不自量力者必然死无葬身之地”吴鸣凤对这句话深信不疑“形势至此已经明朗,我军必胜,没必要再看下去了”吴鸣凤摇摇脑袋,转身就向自己的营帐走去,想去找刘拥金商议下一步的动向卜一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