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才屁颠颠赶来凑趣,也想露个面不是”
贺锦干巴巴道:“那可不敢当常兄是罗大掌盘子眼前的红人,俺们可高攀不起”他但觉今日凶多吉少,横下心后只想着就算死也要死的硬挺,话语间已然带起些火药味
常国安笑笑道:“左金王说话还是客气”转目瞅见侯大贵与李延朗,故作惊异,“咦”了一声道,“这二位却面生难不成就是传言中北面来的贵客?”
侯大贵从不输阵,应声对着常国安拱拱手道:“常掌盘,幸会”
常国安龇牙笑着道:“承蒙贵营当年照顾,自出得川来四体健全,算是无恙吧”只听这句话,看来他是早知侯大贵与李延朗的来历了
“昔时各为其主,虽有争斗,但大体在公不在私我家主公每每提到川中经历,赞誉最多的还是常兄你的部队”侯大贵不愧见惯风浪之人,两句出口,面色转白为红,气息同样均匀如初
“各为其主......”常国安喃喃将这四个字又说了一遍,声音一振,边摇头边道,“那时各为其主,这时一样各为其主常某既为罗大掌盘效力,就免不得与诸位说些不愉快的话大掌盘子曾定下规矩,严禁各部私自结交官府众人,一经查明,严惩不赦”脸色一凝,“赵营而今已是朝廷敕封的援兵营,这两位更是当中重将显贵,贺兄你们抛下老本营不顾,来这荒郊野岭私会,似乎有所不妥吧”
李万庆哈哈一笑道:“纵使左良玉、贺人龙等辈,咱们也没少与他们称兄道弟,打过交道我几个与两位客人私谊甚笃,如今不过朋友叙旧罢了,常兄怎生紧张得像老婆红杏出墙也似?”
常国安摇头道:“今时不同往昔,一切需以罗大掌盘马首是瞻我此来,没有其他意思,既然叙旧,我家罗大掌盘最是好客,几位以及北面的两位朋友尽可都去老本营大帐内好好谈论”说着,将刀往桌上一放,一时间,手下兵士将贺锦、侯大贵等人包围了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