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精壮的他愣是瘦了十余斤敢怒不敢言的孙团练听闻赵营兵要进驻县城,高兴的两宿都没睡着了适才所说“往后城防事务,都仰仗廉、杨二位将军布置提领”的话实是出自真心在他想来,赵营兵个个久经沙场,一个兵士至少抵得上四五个粗手笨脚的乡勇,有他们坐镇县城,那整日价提心吊胆担忧贼寇进攻的心先可松了一半此外,赵营兵来,团练乡勇承担的日常守御工作也将被分担不少想想这些日子,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为了团练奔波劳累,不单心理有压力,身体上的疲惫也令人难熬看着雄赳赳的赵营马队,孙团练不断搓着手,嘴里反复念叨着“好”字“祝大人在何处?”杨招凤举目往人群巡视,并没有发现祝允成的身影按理来说,野战部队进入营中驻防,事件大事,身为一县之主,祝允成理应出面,即使没有东西拿出来劳军,基本的礼仪与面子还是要给的“这个......”一提起知县,孙团练也挠起了头,“孙某位卑,没有见过祝大人几面只接到衙门通知,带人来城门迎接贵军......哦......”说着一拍脑袋,“是了,今晨在城中面摊吃面,似乎听到旁桌有衙门当差的皂吏,提及祝大人......祝大人近日身体不适......想必今日未出面,与此有关”
杨招凤一皱眉,也无话可说孙团练再不入流,好歹也是县中委任的武装部队的领导人之一,祝允成如此粗枝大叶,即使自身有恙,也该知会主持迎接的孙团练一声,这才好与入城的赵营兵沟通素闻祝允成年老昏聩,不想初来乍到就能领略一二聊了片刻,除了孙团练,城门口不见任何县中其他官吏,本待与县官简单交流些当前形势及对策的杨招凤不禁郁闷那孙团练客套话说尽,木木讷讷站在那里,眼神游移,双手没处放也似上下摸索,颇为尴尬当下廉不信、杨招凤二人急于安顿兵马,也就不再扯闲,问起了城中营地情况准许赵营兵马进城驻扎,这是杨招凤唯一感到祝允成有魄力及略微欣赏的地方只听孙团练回答道:“贼寇大举进犯,祝大人仁德,不愿坐视百姓遗骨荒山野岭,在城中临时开辟了许多安置点供城郊百姓暂避城东、西、南、北四面,皆腾出了位置只是眼下,仅有东、西两面,还剩些许空置营房可住,只是贵部二百人难以容纳于一面,故而,故而需得分兵各赴东、西居住”
来之前,廉不信派人先期询问过县中营地,当时县中信誓旦旦保证安顿二百兵马不是问题,廉不信得了保证才安心尽起兵马而来,哪里想到如今会是分营而居的情况杨招凤与廉不信相顾蹙眉,问道:“东面可住多少人马?西面可住多少?”
孙团练不假思索,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