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衮扳过他,与杨招凤三人围成一团,低声道:“咱们现在是官军不是流寇,遇事还需‘理’字为重目前没有确凿证据,定不了这姓褚的罪,擅动私刑于主公、于赵营不利他如今落咱们手里,也飞不出去,看管好了,慢慢周旋,总能抓到蛛丝马迹你俩也不要太过心急了”他话出口自有一种威严,杨、李虽气,也掂量得出轻重,默然答应
韩衮不愿让褚犀地在外现眼,看着胸闷,一挥手,左右兵士很快将他带走李万庆心情不佳,摇头晃脑口里念叨着闲言碎语踏步自去杨招凤说道:“褚犀地不过癣疥之疾,当前心腹大患仍在北面北面战事迟迟不决,曹营能被拖一时,拖不了一世主公那边情况如何,还是得问清楚”
“甚是塘马来回传递消息太过粗枝大叶,我今早让老孟亲自去范河城走一遭,到了晚些时候,他当能回来”韩衮拍拍杨招凤的肩膀,“承霖过会儿也将从枣阳县城方向返回两边情况都查清楚,才好计划”
杨招凤笑道:“有老孟、承霖和统制在,是赵营之福”
韩衮也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儿,侧身而立,仿佛是出自肺腑,意味深长道:“有你在营中,也是我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