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连跳数级,摇身一变成了大明朝正儿八经的地方大员心满意足,上午才接到朝中差遣任命,下午就收拾好了行李,告别猛如虎等督门下旧将,只带着随侍的三个伴当离开了驻扎于承天府的督门军队
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干练与果勇,王永祚没有选择乘公家的马车,而是选择骑马去郧阳这点学自杨嗣昌,当初身为大学士的杨嗣昌只身轻马入襄阳,给当地的官吏们的震撼不小不过没有崇祯帝赠送宝马的荣幸,乘马自也是公家的,右颊上还印着表明负责转送驿乘的“出”字样
跨着马,手执马鞭,于路四处兜转奔驰,春风得意后面跟着的那三个伴当却是叫苦不迭,心中暗骂这个上官没个正型,每每驰马不见,又得满头大汗地去寻找追赶
如此这般,走了两日,四人一路折腾到了襄阳府边界其时天色已黑,几人就投到宜阳所东北的迁山驿住宿迁山驿的驿长听到响动,带着三五个驿卒出来查看在验过了王永祚拿出的作为公验的府里发放的角符后便急忙将王永祚等人迎入驿站
驿站的宅院两进,驿长先吩咐驿卒将跟随王永祚早已累得半死不活的三个伴当带去后院厢房歇息,又亲自陪着王永祚进到了前院的堂中
“王大人一路风尘,辛苦了热水、饭食、床铺小驿一应俱全大人就在小驿休息一宿,明早小老儿就换给好马,让大人好继续赶路”
这驿长是个五十出头的老汉,满头白发,皮肤黝黑,看上去毫不起眼,犹如普通股田垄间种地的老农般,但语言得体流畅,办事又干脆利索,果然有着多年迎来送往练就的一套本领
王永祚与闲聊几句,原本希望从谈话中搜寻出一些有价值的线索,但那驿长所言,皆是众所周知之事,无甚稀奇处王永祚索然无味,也懒得再和驿长多费口舌,只推说自己疲惫,便告辞要回房去了
那驿长殷勤地将王永祚送回厢房王永祚敷衍几句打发离去,闭门进屋,只见屋中陈设简洁朴素,倒还干净,一道帘后,正摆放着一个盛着半满的热水、兀自冒着腾腾热气的大木澡盆
赶了两天路,一路风尘,王永祚也感到身上有些难受,当下也不犹豫,自个宽衣解带,要好好地泡上一澡、将一身的污垢与疲累都清除殆尽
待将身子泡入热水之中,王永祚忍不住轻呼一声,水温冷热刚好适宜,浸在里面,那是说不出的快意与舒服
王永祚上身靠着桶壁,双手自然地搭在桶沿上四周都是水汽氤氲,闭上双眼,竟感到像喝醉酒般的微醺,惬意之下,嘴中也不由哼起了家乡小调
便在此时,只听“砰”一声响,王永祚受惊猛然睁开双眼,隔着帘布,却见自己厢房的房门大开,三个人影破门而入!
“什么人?”王永祚惊恐之下大声喝问,却因为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