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自危,战战兢兢
这天,他正给妻子的尸体描眉时,义子前来求见十年前,他收了三名义子一名义女,他妻子生前对他说想要个家,想要给他生好多孩子,可他那未足月的孩子被天神活生生的取出,他为了却妻子遗愿,便收养了许多孩子
义子们年少懵懂,经他调教后便名动天下这位跪在他跟前,痛哭失声的男子是他的大义子,是当今人称‘侠义无双’真武门的掌门,唐怀玉
唐怀玉含泪悲恸道:“中央紫禁宫的骁骑统领,那个挨千刀的李长河,『奸』污了我小女儿萌萌,可事后紫禁宫竟然给她安上了一个蓄意勾引的罪名父亲,她才七岁啊!”
堂堂真武掌门像个受了委屈跑到父亲面前告状的孩子可肖贤似乎没什么兴趣他身着一袭绣着仙鹤祥云的白『色』道袍,玉冠轻拢墨发,清秀的五官精致到令人心慌的程度,朱砂泪痣更衬几分绝世风华他神韵萧闲,气质清冷,身姿宛如一座静止不动的远山许是骨子里就是个凉薄的人,便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寒意,像是雪山之巅月华里,遗世而独立的莲花
看上去,真是个薄情寡义的美人啊
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心里,他的理智近乎于无情,更别提谁能动摇他的心境,影响他的思维所以许多人都在好奇,他死去的妻子究竟是怎样的人,会让他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也变成一个尘世间的痴情郎
肖贤瞥了他一眼,对戳在一旁的左护法道,“你的手绢借他”
唐怀玉双手颤抖着擦着眼泪,低声道:“我找到她的时候,她的身子血肉模糊,大夫说她日后不仅不能生育,就连……”说到伤心处,他更是失声痛哭起来,“现在萌萌已经不认人了,您是最疼她的,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你有多久没带着妻儿来给我和你母亲请安了?两年?还是三年?”肖贤说话的时候语速很慢,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似的,声音低沉温雅,又有几分冷冽,听上去有些轻柔,却有一种内敛的自威,让人丝毫不敢进犯
“您、您日理万机,儿子不敢前来叨扰”
肖贤道:“哦,我知道我名声不好”
唐怀玉惶恐道:“义父、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曾经唐怀玉因派中争斗被真武门追杀,肖贤不仅救了他,还帮他在五年之内提升功力夺回掌门之位,可真武门是名门正派,哪儿能和魔教蛇鼠一窝,传出去有损他的颜面,他甚至有和肖贤划清界限的意思可如今这普天之下也只有肖贤敢动紫禁宫的人
“我记得你小时在这离恨天里,总爱给我做清『露』木樨,如今我却是有些想那个味儿了”
“儿子早就给您备下了,来人”
外边走进个魔教弟子,手中端着一碗香『露』
唐怀玉站起身,接过碗,恭敬俯身呈到肖贤面前
肖贤慢